“你瘋了？”守的聲音中帶著恐懼，“混沌之心是宇宙的禁區。古神是從那裡誕生的，但古神是混沌之子，你不是。你進去，會被混沌吞噬。”
秦凡搖頭：“不會。我有五源——不，四源。生命源、空間源、時間源、輪迴源。它們會保護我。而且，我還有劫源的一部分——劫種。劫種和宇宙核心融合後的灰色珠子，已經融入了我的本源。混沌不會排斥我，因為我也有一部分混沌。”
守沉默了。他知道秦凡說得有道理，但他還是擔心。混沌之心，不是靠道理就能闖過去的。
“你什麼時候出發？”守問。
秦凡從懷中取出四顆晶石，看著它們在掌心發光。生命源的綠色，空間源的銀白，時間源的透明，輪迴源的灰色。四種顏色，四種力量，在等待第五種。
“現在。”秦凡說，“時間不多了。”
他將四顆晶石收好，轉身，準備離開。剛邁出一步，星月醒了。她睜開眼，銀白色的眼睛看到秦凡，猛地站了起來。星盤從她懷中滑落，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凡！”星月衝過來，抓住他的衣袖，“你要去哪？”
秦凡低頭，看著她。星月的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她的修為恢復到了仙王中期，但氣息還不穩定。她在擔心他，在害怕他離開。
“去混沌之心。取劫源。”
星月的臉色變得更白了。混沌之心，她在觀星閣的古籍中見過這個名字。那是宇宙的禁區，是連超脫者都不敢輕易踏足的地方。
“我跟你一起去。”
秦凡搖頭：“太危險了。你在這裡等我，和守一起。”
星月咬著嘴唇，想反駁，但看到秦凡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那雙眼睛中有疲憊，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堅定。那是一種不會被任何理由動搖的堅定。
“好。我等你。”
秦凡點頭，轉身，邁出一步，消失在了純白色光芒中。
守站在輪迴盤邊，看著秦凡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一定要回來。”
星月撿起星盤，抱在胸前，銀白色的眼睛中滿是希望。
“他會回來的。他是秦凡。”
輪迴盤緩緩旋轉，七色光芒暗淡，但還在。
秦凡從輪迴核心層踏出，穿過輪迴海的海水，站在了仙域的天空上。他從懷中取出四顆晶石，將它們懸浮在身前。四顆晶石在相互吸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陣法，陣法的中心，是一個空洞——那是留給劫源的位置。
秦凡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古神本源。古神的記憶中，混沌之心的座標在閃爍。它在宇宙的邊緣，在時間盡頭更遠的地方，在一切法則消失的邊界。
秦凡睜開眼，將四顆晶石收好，邁出一步，向混沌之心趕去。
超脫者的路，還在繼續。
最後一站。
混沌之心。
劫源，在等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