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棺神墟》第1659章 璃月取令(1)

作者:番茄唐葫蘆·25天前

祭壇上的風突然停了。

不是逐漸變弱的停,而是像有人用一把無形的剪刀把風從中間剪斷,所有的氣流在同一瞬間凝固,連那些在空中翻卷的劫力餘燼都定格在了半空中,像一幅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畫。那些暗金色的灰燼懸浮在祭壇周圍,像無數顆微型的星辰,既不上浮,也不下墜,就那麼懸著,像在等什麼。

璃月已經衝到了祭壇的臺階前。

她的速度快到腳下踩過的每一級石階都迸發出銀白色的火花,那些火花在空氣中燃燒不到半息就熄滅了,但熄滅前留下的光痕在視網膜上拖出一道道殘影。她的淨世之力在體表瘋狂流轉,銀白色的光芒將周圍的劫力餘燼像推土機一樣推開,清出一條筆直的通道,直通祭壇頂端那個懸浮的、通體金黃的令牌——天帝令。

秦凡站在祭壇下方,輪迴劍插在身前的地面上,劍刃上的暗金色光芒照亮了他腳下的幾尺地面。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璃月的背影,盯著她身上那些流轉的銀白色光芒,盯著她每一步落下時腳下炸開的火花。他想衝上去幫她,但他知道不能。祭壇上的劫力濃度已經高到連他的九劫戰體都會被侵蝕,只有淨世之體可以在那種環境中自由行動。他衝上去,只會成為她的累贅。

最後一級臺階。

璃月的腳踩上祭壇頂端的平臺時,一股巨浪般的劫力從四面八方湧來。那些劫力不是從某個方向壓過來的,而是從整個祭壇的每一寸表面同時噴出的,像無數根暗金色的毒蛇從地縫中鑽出來,纏向她的腳踝、手腕、腰身、脖頸。那些劫力凝聚成的觸手帶著腐蝕一切的氣息,空氣中的溫度在那群觸手出現的瞬間驟降了數十度,連祭壇表面覆蓋的萬年寒霜都被凍裂了。

璃月沒有躲。

她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放慢。淨世之力從她體內猛地爆發,銀白色的光芒像一朵被點燃的蓮花,從她腳下向上攀升,花瓣一瓣一瓣地展開,每一瓣都帶著淨化的氣息。那些劫力觸手碰到花瓣的瞬間,像冰雪碰到烈火,從尖端開始融化,一路化到根部,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化作了暗金色的蒸汽,消散在了空氣中。

祭壇頂端的平臺在璃月面前完全敞開了。

天帝令懸浮在平臺中央,離地三尺,通體金黃,表面流轉著無數細小的、像血管一樣的紋路。那些紋路在令牌內部流動,忽明忽暗,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令牌周圍的空間是扭曲的——不是被力量扭曲,而是被某種更本質的東西扭曲。令牌本身就像一個漩渦,將周圍的法則、時間、空間全部吸進去,壓縮成一個點,然後又吐出來,吐出來的時候那些東西已經變了一個樣子。

璃月站在令牌前,距離只有一臂之遙。她能感覺到令牌中蘊含的淨世之力——純粹的、龐大的、帶著和她同源但比她古老無數倍的氣息。那是曦留下的力量,是古神時代的淨世之體初代傳承者在崩解前封印進令牌中的最後饋贈。

她伸出手。

手指穿過令牌周圍那圈扭曲空間的瞬間,她的手臂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穿,從皮膚到肌肉到骨骼,每一寸都傳來尖銳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疼痛。但那種疼痛持續了不到一息,就被令牌中湧出的溫暖吞沒了。那股溫暖從她的指尖進入,順著經脈向上蔓延,像一條被堵塞了太久的河流終於找到了出口,奔騰著、呼嘯著、帶著萬古積蓄的力量湧向她的心臟。

璃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是疼痛的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被填滿的、像乾旱了太久的土地終於等到了雨水時的那種顫抖。她的淨世之力在體內瘋狂運轉,不是她在控制它,而是它在自主運轉,像一臺被啟動了最高功率的機器,所有的零件都在高速旋轉,每一個齒輪都在咬合,每一條傳動帶都在繃緊。

她的銀白色眼睛開始變化。

從瞳孔的最中心開始,一圈金色的光暈擴散開來,像一滴金色的墨水落進了清水裡,從中心向外蔓延,將銀白色一點一點地覆蓋、吞噬、轉化。那不是侵略性的轉化,而是一種更溫和的、像太陽從雲層後升起的轉化——銀白色還在,但它退居到了外圈,成了金色的底色上的裝飾。金色成了主色,瞳孔變成了純金色,像兩輪被點燃的太陽,帶著灼熱但不傷人的溫度。

她的頭髮也在變化。純白色的髮絲從髮根開始泛出金色的光澤,不是全變成金色,而是像被金色的光從內部照亮了,每一根髮絲都在發光,光從內部透出來,將白色變成了帶金邊的、像初雪在朝陽下反射光芒的那種顏色。

完美淨世之體。

璃月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的手還是那雙她熟悉的手——修長的手指,清晰的指節,掌心那些因為常年握劍磨出的繭——但皮膚下流淌的不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金色的、帶著淨世之力的光芒。那些光芒在她的血管中流動,像一條條細小的河流,每流過一處,那一處的皮膚就變得更加通透,更加純淨,更加接近那種“不會被任何東西汙染”的狀態。

她抬起頭,環顧四周。

祭壇上的劫力在她進化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湧動。不是被她淨化了,而是被她的存在本身震懾了——那些劫力像一群被獅子盯上了的兔子,蜷縮在角落裡,不敢動,不敢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祭壇周圍的空氣變得乾淨了,那些暗金色的灰燼開始墜落,從懸浮的狀態變成了飄落,像一場停了太久終於繼續的雨,落在地上,化作灰塵。

璃月的目光穿過祭壇,穿過輪迴海的虛空,穿過時間與空間的壁壘,落在了某一個人身上。

劫天帝。

她能看到他。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進化後的淨世之體感應到的——在他的能量核心的最深處,在他的靈魂本源的中央,在他心臟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細如髮絲的、幾乎不存在的缺口。那個缺口不是後天造成的,而是先天就有的,是曦在萬古前封印他時留下的。那個缺口太小了,小到連劫天帝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小到在億萬年的歲月中從未影響過他的任何一次攻擊、任何一次防禦、任何一次戰鬥。

但那個缺口是致命的。

就像一座萬丈高塔的塔基上有一顆石子大小的空洞。在風雨交加的天氣裡,那座塔看起來依然堅不可摧,但如果你知道那顆空洞的位置,如果你能用一根足夠細的針,從那個空洞中刺進去——

。塌會都塔座整

。化淨底徹部從源本魂靈的他將,臟心的帝天劫刺中口缺個那從,線一聚凝力之世淨將要需——知的樣一能本像、的接直更、的始原更種一是而,字文是不,言語是不訊資段那。訊資段一後最遞傳在像,份的人主認確在像,震微微中手在令帝天。攥心掌在指手的月璃

的來本匹布下剩只,失消全完漬汙到直,洗地點一點一,心耐和間時用,漬汙的上布的久太了髒塊一去洗像。化淨是。壞破是不,擊攻是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