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肯定點頭:“能用錢解決兄弟們的身後事,就不要說空話。”扭頭看向彭虎,彭雄和張昊:“張昊的炮兵營,馬上返回曼相溪谷,進行修整,兩個山地合成營,各自留下一個團協助獨立縱隊營救傷員,打掃戰場。
彭虎,彭雄,馬上率領山地合成營,疾馳曼相溪谷,跟白狐所部做個交接。”
彭虎,彭雄,張昊起身行禮:“是!”
杜宇看向彭果果:“電令,鮑崇信兄弟二人,馬上返回曼相溪谷,陳俊才所部和鮑大勇所部,接手淘金谷。”
張成浩起身敬禮:“總指揮,我們不去小勐拉了。”
杜宇肯定點頭:“小勐拉,已經是甕中之鱉,跑不了了,當務之急,是趕回曼相溪谷,防止77機械化師團,進入南佤。等葉青從克欽邦,帶著山地合成旅回來,咱們合兵一處,一戰拿下小勐拉。”
張成浩也明白了問題所在,絕對不能讓軍政府有機會,將手伸進南佤。
訊息如颶風般掃過撣邦的群山,撞進每一座戒備森嚴的指揮部。
克耶邦,首府勒陀。
豫讓手中的紅藍鉛筆,“咔嚓”一聲被掰斷,死死盯著電文上的幾個字——“杜宇無損,返回曼相”。
“太快了……”豫讓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坐在側位的鬱金抬起頭,精緻的臉龐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爸,我們原定的計劃是,等杜宇和朱龍泰拼個兩敗俱傷,再一個山地合成旅進場清掃,順便接管曼相礦區。現在杜宇毫髮無傷,白狐又退守曼巴縣與她互為犄角……我們的視窗期,關上了。”
豫讓猛地將斷筆摔在地圖上:“葉青這個瘋子!他讓杜宇帶著教導團殿後,自己卻把主力藏在暗處,就等我們伸手去拿曼相!這是請君入甕!”
鬱金眼神微冷:“最麻煩的是白狐。她明明是軍政府少將,卻任由杜宇接管防區,自己退走。她在向軍政府表態——南佤的事,她不管。但也絕不讓別人插手。這是在逼我們,逼佤邦,也是在逼軍政府。”
豫讓搖頭笑了笑:“這不是應有的事兒嗎,白狐楊敏所部,雖然頂著政府軍的名頭,本質上是葉青的私兵,真正讓我意外的是,這場戰鬥,結束的太快了。
朱龍泰和洪濤,從烏蛇山逃走的足足一萬五千人,就算是一萬五千頭豬,要宰了他們,也要費一番手腳。
豫讓深吸一口氣:“傳令下去,主力撤回防線,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進南佤一步。杜宇現在是刺蝟,誰碰誰扎手。”
佤邦,邦康總部。
煙霧繚繞中,老鮑那張佈滿褶皺的臉看不出表情。聽完參謀長的彙報,淡淡地說了一句:“杜宇這丫頭,比白狐還狠。”
參謀長皺眉道:“曼相溪谷是我們南佤的腹地,現在被葉青實際控制,白狐又默認了這一點。我們要不要向紅星總部請示……”
“請示什麼?”老鮑打斷他:“杜宇是葉青放在南佤的釘子,拔了這根釘子,葉青是要瘋的,你敢保證,他不會將毒氣彈扔在邦康。你真以為憑我們現在的兵力,能從杜宇手裡搶下曼相?別忘了,她手中不僅有兩個滿編的山地合成營,還有白狐楊敏。”
參謀長心中一凜,白狐楊敏退守小象谷,威懾的不僅僅是南佤,還有邦康。
老鮑唏噓一聲:“告訴下面,最近安分點。葉青在克欽折騰他的第二旅,我們就在佤邦看戲。誰想當出頭鳥,誰就去試試杜宇的炮火。”
參謀長心領神會,雖然佤邦也想著將曼相,糯巴收為己有。
但現在,杜宇擺出的局勢,就是炮打出頭鳥。
誰敢第一個冒頭,白狐楊敏和杜宇,就會將所有的炮火傾斜到誰頭上。
老鮑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