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悲催,很無奈!
魏芊芊駭然的看著他:“你不會在南佤搞屠殺吧!”
“不會!”葉青斷然搖頭。
魏芊芊凝重道:“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葉青搖頭一笑:“你很聰明,看到了很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但認真來說,侷限你視野的,是戰略高度問題。”
魏芊芊狐疑的看著他:“戰略高度。”
葉青肯定點頭:“我需要南佤,永遠獨立於緬國軍政體系之外,也需要一支軍隊保證我在南佤的利益不受侵害。”
魏芊芊終於明白過來,這小子要幹什麼了:“原來你才是那個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的平衡點。軍政府要錢,你要礦,魏家和白家要地盤和名義上的自治,大家各取所需,唯獨南佤本地那些還想玩割據舊戲碼的,才是你要清除的障礙。”
“各取所需,不更好嗎!”葉青笑了笑:“而且,不是清除,而是淘汰,種罌粟、搞電詐、玩軍閥割據那一套,在緬北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但在南佤,在我規劃的物流線和礦區周圍,不行。這無關道德,是效率。我不可能在戰火紛飛、朝不保夕的環境裡砸下一百個億搞基建。”
他扭頭看向魏芊芊:““魏建剛和白一鳴,比王家和張家看得通透。他們知道,抱上紅星集團這條大腿,哪怕只是做個安保承包商,也比在雨林裡當土皇帝滋潤得多,也更長久。”
白狐在旁輕笑:“所以,張建才越是緊抓萬宏區不放,越是調兵遣將,就越是加速自己的滅亡。他以為他在展示肌肉,其實是在排隊領盒飯。”
萬宏區,獨立團團部。
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雨將至。張建才聽著副官關於軍區毫無反應,補給申請被擱置的報告,臉色鐵青。
認真說來,171軍區和萬宏區根本就不是一個軍政體系。
這是當年老鮑,讓張家和王家,率領六萬佤族進入南佤的時候,就制定的大政。
在軍事,民族和地域上分裂南佤!
171軍區是人在矮牆下,不得不低頭。
陳俊才被算計,雖然萬宏區撤銷了張成浩區長的職位,算是給了陳俊才一個交代。
但是誰都清楚,這個交代,只能暫時緩和一下緊張的局勢而已。
陳俊才必然會報復的。
張建才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缸亂晃:“魏建剛和白一鳴,這是要借刀殺人。”
副官小心翼翼地說道:“團座,下面弟兄們計程車氣……因為遲遲不發餉,糧食也開始定量了,已經有不少人在私下議論,說我們擋了大家的財路。”
張建才冷哼一聲:“財路?除了種毒、詐騙,他們懂什麼叫財路?告訴弟兄們,忍一忍!等和朱龍泰那邊談妥,軍火和物資一到,我們就有籌碼跟葉青叫板!”
他內心何嘗不焦躁。陳俊才的陽謀狠就狠在,他不跟你硬碰硬,而是直接切斷你的生存基礎。萬宏區卡住了路,但卡不住天空,更卡不住紅星集團從其他地方調運物資的能力。時間拖得越久,團裡軍心越散。
“團座,”副官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再跟副團長通個氣?他那邊……似乎也有些不穩。”
張建才眼神陰鷙,咬牙道:“告訴他一聲也好,魏建剛和白一鳴心懷叵測,千萬別開第一槍。傳令下去,加強巡邏,尤其是靠近勐崗區的方向,一有異動,立刻回報!我就不信,陳俊才真敢不顧一切發動全面進攻!”
副官看了他一眼,心中全都是悲觀,現在張建才還抱著僥倖心理,認為陳俊才投鼠忌器,不敢輕易開啟開戰。
但陳俊才是誰,黑夜獵人這個殺手組織的大統領,而殺手素來是睚眥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