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大勇頓時傻眼了:“五公主,你怎麼來了。”
鮑大勇不僅跟鮑崇真,鮑崇信兄弟是發小,對鮑美鳳也極為熟悉。
鮑美鳳從坦克車上跳下來,英姿颯爽的走到傻了的鮑大勇面前:“既然你還認我這個五公主,那就讓你的手下,放下槍。”
“不是,五公主!”鮑大勇的腦子已經亂了。
率領山地合成營衝過來的,不是鮑崇真,而是鮑美鳳,這特麼的是在搞什麼。
鮑美鳳眸光頓時冷冽下來:“怎麼,想抗命,還是帶著你這一個團的佤民一起死。”
“五公主,這實在太危險了,有什麼話,你讓鮑崇真跟我聯絡。”鮑大勇下意識的轉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鮑美鳳,對著部下連聲大叫:“所有人都放槍。”
“團長,怎麼回事兒?”一名營長大聲問道。
“服從命令!”鮑大勇頓時急眼了,如果那個不開眼的傢伙,對著鮑美鳳開一槍,性質就全變了:“否則,軍法從事!”
一方是手持AK的人牆,一方是全副武裝的鋼鐵巨獸。
第一個士兵扔下了手中的槍,第二個,第三個,然後,一千人的部隊,全都扔下了槍。
鮑美鳳欣慰一笑,拍了拍擋在前面的鮑大勇厚實的肩膀:“讓開!”
“五公主!”鮑大勇頓時急眼了:“這是戰場,保不齊那個王八蛋手中,還有槍。”
“讓開!”鮑美鳳繼續下令。
鮑大勇咬著牙,讓開了半邊身子,鮑美鳳邁步向前,目光掃視人群:“我是鮑美鳳,你們之中,誰打算對我開槍。”
這句話,頓時讓一群士兵傻掉了,扭頭四顧,生怕有人開槍。
所有人都相信,現在只要爆出一聲槍響,對方的鋼鐵巨獸,就會毫不吝嗇的開槍。
人牆,面對的是重機槍,火炮。
鮑美鳳掃視了一圈,厲聲問道:“你們認不認我這個五公主。”
一千人沒說話、
鮑美鳳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圈,厲聲道:“魏俊峰謀殺族長,是死罪,張天河和王恆,是策劃者,是死罪,但你們是佤民,也是佤邦的軍人,只是服從命令而已,我現在以南佤族長的身份,赦免你們的罪!”
鮑大勇一聽這話,頓時興奮了:“所有人都跪下,拜見族長!”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在寂靜的營地裡。一千多名佤族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迷茫、恐懼和不知所措,最終都化作了整齊劃一的動作。
“噗通、噗通……”
膝蓋撞擊泥土的聲音連成一片。一千多名士兵,無論情願與否,齊齊跪倒在地。
夜風吹過,帶著濃重的硝煙味兒和柴油燃燒的特殊味道。
車燈如矩,沒有人說話,只有一片壓抑的寂靜。
這沉默的跪拜,是對舊秩序的告別,也是對新生力量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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