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又看向歐陽鋒和洪七公。
“義父,洪師公,你們二老傷勢不輕,跟第一批人一起走。”
“我不走。”歐陽鋒冷冷道。
“義父——”
“我歐陽鋒這輩子,沒逃過。”歐陽鋒靠在山壁上,目光冷峻,“區區三千騎兵,還不配讓我翻山逃跑。”
洪七公也擺了擺手:“過兒,你這話說得不地道。老叫化我雖然年紀大了點,可還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你讓老弱傷者先走,我沒意見。但要說我算‘老弱’,那可不行。”
楊過看著這兩位倔強的老人家,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程英看著倔強的洪七公,又看了看黃藥師靠在石屋門口那略顯疲憊的身影,忽然想起什麼、
她轉頭對楊過輕聲道:“楊過,懸嶁山上那兩位道長給的解毒丹,你帶在身上沒有?那礦洞裡的毒霧能侵蝕經脈、壓制功力。我師父和洪老前輩被困在這山谷裡這麼久,武功施展不出,未必是身子真不行了,說不定就是餘毒未清。”
楊過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從懷中摸出那個瓷瓶,倒出兩粒藥丸,“兩位師祖,你們先服下這個,可以接你們身上的毒。”
黃藥師接過藥丸,看了一眼,沒多問便送入口中。
洪七公也接了,往嘴裡一丟,嚼了嚼,咂咂嘴:“有點苦。”
楊過感激地看了程英一眼,程英只是淺淺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安排。
“東方法王,你帶銳金旗和烈火旗的兄弟守谷口。不要硬拼,以阻滯為主。蒙古人攻得猛,你們就往後撤,把他們往谷里引。”
“殷法王,”楊過看向殷如夢,“你的傷——”
“不礙事。”殷如夢抬起右臂晃了晃,“皮肉傷,又不是斷了。”
“那好。你帶一隊人,在谷中設伏。等蒙古人被引進來,從兩翼殺出,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殷如夢點了點頭,一雙杏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
“厚土旗的兄弟,負責開道和斷後。一部分人跟華箏姑姑翻山,護送傷員;另一部分人留在谷中,必要時炸塌崖壁,阻斷追兵。”
厚土旗的旗主是個黑臉膛的壯漢,聽了楊過的安排,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屬下遵命。”
楊過說完了,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諸位,這一仗不好打。但只要我們撐到天黑,撐到傷員翻過山,撐到蒙古人失去耐心,我們就有勝算。”
東方煜抱拳道:“教主有令,屬下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兩百多名明教部眾齊聲呼應,聲震山谷。
洪七公看著這一幕,捋了捋鬍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歐陽鋒靠在山壁上,嘴角微微上揚。
黃藥師負手而立,面色依舊淡然,目光卻落在楊過身上,久久沒有移開。
。多得穩沉要的象想他比,人輕年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