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難也要找。”
“砸錢,高價收購,老刀,我知道你在瑞寧和木姐邊境線上跑了這麼多年,總有些認識的跑山人和獵戶吧?找他們,我就不信這些人跑山人和老獵戶手上沒點寶貝。”
如果說誰最有可能有山寶,而且還能拿出來賣的話,那一定是這幫跑山人和獵戶,這幫人常年活動在山裡,說不準就發現了什麼寶貝。
發現了寶貝他們很多人都不會隨便賣掉,那都是關鍵時候才會拿出來用的。
就算是他們想要出手,可侷限於自身的見識和圈子,並不認識什麼有錢的大老闆,只能是賣給二道販子,二道販子也是要賺錢的,價格嘛當然是能壓多低就壓多低。
這麼一來,這些山民和獵戶當然不會賣了。因此陳峰直接用錢砸,當然了,這到底有用沒用,陳峰自己心裡也沒底。
“陳老闆,你放心,這個訊息我肯定給你宣傳到位。”老刀打著包票,這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曾叔,你放心,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也要把阿牛救回來。”
等老刀走後,病房內就剩下曾奎和陳峰兩人,兩人走到門外,點燃了一支菸,陳峰開口跟曾奎承諾到,這不僅是他對曾奎的承諾,也是他真的想要救曾阿牛。
曾阿牛這個人平時不聲不響,但很多事情他都能給你搞得明明白白,這麼久也沒有出過什麼差錯,這一次去緬北執行斬首行動,也是他提出來的。
於情於理,陳峰都不可能見死不救。
作為父親,曾奎這段時間的日子確實不是很好過,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平時對於這個兒子動輒打罵,可這不代表著他不愛自己的兒子,只是礙於父親的威嚴,很多時候並不會表現出來。
兒子受傷的這段時間,他的鬢角肉眼可見的發白。
這一切旁人都看在眼中,陳峰更是內疚不已。
兩人陷入了沉默,說實話,曾奎心中是怨恨過陳峰的,如果不是陳峰的話,他兒子不會遭這個罪,但陳峰對他們父子兩確實沒話說。
因此他只能保持沉默。
...................
藥材的事情老刀確實是上了心了,說動了不少老獵戶和跑山客,從他們手上收購了不少的山寶,陳峰看著十幾件山寶也是皺了皺眉。
這些確實是山寶,但是年份上普遍不高,最高的是一件熟地黃,有個十來年的年份,用來入藥肯定是夠了,但是其他的藥材普遍只有幾年,十年以上的沒兩個。
最關鍵的藥材紅山參沒有任何訊息,這玩意太稀少了,近些年也就聽說在國外某個拍賣會上拍賣過一次,而且那一次的年份只有十年,就這都拍出了上百萬的天價。
二十年份的紅山參,沒有個千八百萬根本買不到,就這還有價無市。
“孟先生,用別的山參代替不行嘛?”
陳峰看著坐在對面的孟太極沉聲問道。
孟太極看到桌子上的這十幾樣山寶並沒有什麼反應,他從醫了幾十年,早些年人類還沒有大肆破壞的時候,這種年份的山寶不說隨處可見,但那也不算罕見。
尤其是這裡靠近緬國,緬國山多林多,天然就適合藥材生長。
甚至就是上百年的山寶他都見過。
不過在現在這個年代能夠能夠找到這麼多山寶,可見陳峰也是費了心的。
他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 這才說:“這些藥材都是山寶,雖然年份不高,但勉強能夠一用,不過紅山參是吊命用的,這玩意雖然不是藥引,但是重要性不下於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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