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進才那就是明面上的棋子。”
曾奎嗤笑一聲,話語裡全是對馮進才的蔑視,這不是曾奎仗著自己的武力蔑視對方,而是發自內心的鄙視,看不上。
就像是你一個億萬富豪看一個乞丐一樣,就算你遮掩的再好,但那副高高在上的感覺依舊是無法掩藏。
“他背後是誰?”陳峰對藏在馮進才背後的靠山很是好奇,都已經被踩進泥潭了,居然還能爬起來,一般人可沒有這種能量。最低都得是和羅發一個級別的存在,而且一定是掌握了實權的。
不然根本無法做到兌付。
“具體是誰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和滇省政法口子有關,馮進才這人也是個有本事的,很少去打擾對方,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都不知道馮進才背後站著這麼一個人物。”
“但凡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當初馮進才倒臺的時候那幫人不說幫忙,但絕對不敢落井下石。”
“那他當初怎麼這麼輕易就被我踩下去了?”陳峰不解,按道理來說就算是一般人不知道,作為當時馮進才的合夥人,周震總是會知道的吧?
“這我就不清楚。”
曾奎顯然也是對於這裡面的事情一知半解,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的猜測,估計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這裡面的具體情況。
不過陳峰也沒有在糾結這個事情,不管他馮進才背後站著的是誰,他陳峰現在背後也不是沒有人站臺,在瑞寧這一畝三分地,他陳峰說是橫著走那絕對不會豎著走。
“那你剛才說的,孟太極的兒子......不會就是.......”
“這我就不清楚了,孟太極這個人太邪性了,做事全憑本心,換而言之,他不想幹的事情,你就算是給他一座金山他都不會換。”
“但是他也有軟肋。他的孫子就是他的軟肋。”
“他孫子在哪?”
“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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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曾奎,已經是晚上了,王澤打來電話,說是晚上一起吃點燒烤慶祝下。就在他家裡。
陳峰有些好笑的問了他什麼事情,王澤沒有直說,只說有好事情。讓他過去就行。
陳峰也沒有多想,曾阿牛的事情已經有了著落,他心裡的石頭也算是放在了一大半,也算是有點心情放鬆一下。
陳峰帶著寸曉月兩人去了王澤家中,王澤正摟著他的物件張曦,一起的還有不少人,陳峰打眼一看,全是王澤的七大姑八大姨,要麼就是張曦那邊的親戚和朋友。
這不妥妥的家庭聚會嘛。
看到陳峰和寸曉月走進來,王澤連忙走了過來:“老陳,你來了,快點,就等你了、”
“你這家庭聚會你叫我和曉月來幹嘛?”陳峰壓低聲音,有些埋怨。
“你我有什麼區別?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可是把你當家人。”王澤滿不在乎。
笑著摟著陳峰坐下,很快就有人送來了啤酒和剛烤好的燒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