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抵近，觀察懸掛物細節。”
“收到。”
邁克降低油門，嘗試將速度減到最低，戰機開始微微震顫，操縱桿反饋變得模糊。
他小心翼翼的從氣球側方八百碼外掠過。
那一瞥之間，他看到了更多。
氣球的材質似乎很薄，半透明，在風中輕微波動。
下方的裝置艙是金屬材質，表面光滑，沒有可見的鏡頭或者天線，也看不出任何推進裝置。
它就像個普通的探空氣球，除了那張彷彿活過來，正凝視著他的小丑笑臉。
“未發現明顯武器或大型偵察裝置外部特徵。”
邁克緊緊抓著操縱桿，回頭看著氣球。
“請求二次接近。”
“批准，可進行警告射擊，射擊點遠離氣球本體，旨在震懾。”
邁克繞了一圈後，再次進入航線，這次他嘗試從後方接近，還將速度壓得更低，失速警報幾乎就要響起。
他屏住呼吸，在距離約三百碼時，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機首下方的1“火神”20毫米機炮噴射出短促的火舌，炮彈劃破空氣，隨後在氣球上方三十米左右處炸開一團團煙雲。
巨響之後，是近乎詭異的平靜。
氣球沒有任何反應，沒有改變高度，沒有調整姿態，甚至連一絲異常的晃動都沒有。
它依然故我，順著氣流，不緊不慢地向東飄去。
那張小丑笑臉在炮聲餘音中，顯得格外刺目。
“警告射擊無效，目標無反應。”
邁克報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挫敗。
“嘗試其他手段。”
邁克檢查了武器系統，“響尾蛇”導彈？
它的紅外導引頭需要強烈的熱源訊號，而那個氣球和環境溫度幾乎無異。
雷達制導？目標的反射訊號微弱到可以忽略，載機雷達的鎖定框剛套上去就飄散了。
“所有主動攔截手段……均不適用，重複，無法鎖定目標。”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面傳來新的指令，直接來自羅伯特·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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