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已經悄然出手,對教授實施了一場無聲卻徹底的手術。
僅僅簡單的一針,精準而利落,就已永久性地剝奪了教授某種能力。
從今往後,這位教授若還想打其他女孩子的主意、繼續禍害他人——那已經不再可能了。
一切,在無人察覺的寂靜之中,已徹底改變。
“快看,那一對好會啊!”
許半夏突然壓低聲音,拽了拽易天賜的袖口,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前方,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和好奇。
易天賜被她這話說得微微一怔,側過頭看她。
只見許半夏臉頰微紅,嘴角卻抿著笑,一副又害羞又大膽的模樣。
他沒想到這姑娘在這個時候竟然如此直接,甚至帶點調皮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輕輕挑眉,便順著她的目光望了過去。
遠處那對身影動作輕柔、默契十足,偶爾相視一笑,流轉的眼波間彷彿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言語。
易天賜靜靜看了一會兒,卻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會”的。
這些親密之間的細膩舉動,似乎在人家的那些學習資料裡都是基本內容,只不過是許半夏還沒怎麼接觸過,或是從沒認真看過罷了。
他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易天賜自然清楚,許半夏在這件事情上還完全屬於摸索階段,純粹是靠著一股本能和天真在嘗試。
不過自打她開始練習瑜伽之後,身體更柔軟了,動作也放得開了,好像不知不覺間自己就解鎖了好些方式。
她那認真投入、一邊臉紅一邊還要堅持練習的勁頭,光這份執著和態度,就值得易天賜好好教一教她。
那麼現在,既然許半夏看得入神,眼裡寫滿“原來還可以這樣”的驚訝與欣賞,那他也就陪著她看下去好了。
反正,來日方長。
“這才幾分鐘啊!”
許半夏輕聲嘟囔著,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嬌嗔。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房間內昏黃的燈光,窗簾輕輕搖曳,將外界的喧囂隔絕於外。
沒有多長時間,許半夏就搖搖頭說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衣角,彷彿這樣能緩解內心的悸動。
她的聲音雖然輕,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被某種情緒輕輕擊中。
如果要是沒有經歷過的話,自然也不知道這個時間的長短了,但許半夏是知道易天賜的厲害的。
她不禁回想起之前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時刻,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他的節奏總是把控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她覺得倉促,也不會讓她感到厭倦。
“你以為都是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