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在許半夏的耳邊說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幾分調侃,卻又隱含寵溺,彷彿是在笑她此刻的緊張與羞澀。
“你想不想在這裡?”
許半夏突然問出了這句話,聲音比剛才更輕,幾乎像是自言自語,卻又明確地傳達到了他的耳中。
她的眼神有些游移,既像試探,又像邀請,指尖輕輕抵在他的胸前,像是要推開,又像是要拉近。
雖然在他的內心是不情願的,但是他覺得既然跟一天知到了這裡來了,滿足一下也不是不行。
她的思緒有些紛亂,一方面是對未知的小小抗拒,另一方面卻又被一種隱約的期待牽引著。
她抿了抿唇,試圖讓自己顯得更從容一些。
畢竟,易天賜如果要是沒有那些想法的話,也不可能到這裡邊來的吧。
她抬眼望向他,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和妥協,彷彿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而我……也許也沒那麼反對。
“當然不行了,這裡是什麼破地方呀?”
易天賜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和保護欲。他輕輕拉住許半夏的手,目光掃過周圍略顯凌亂的草木,搖了搖頭。
“我自然不能讓我的心肝在這裡做什麼了。”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又像是唯恐玷汙了身邊之人。
“咱們現在只不過也就是進來參觀一下而已,你可別動什麼別的歪心思。”
他說著,嘴角微微揚起,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看著許半夏,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蹭。
“就這樣的骯髒的地方,是給這些人的,而不是給我們自己的。”
易天賜的語氣漸冷,帶著清晰的界限感,彷彿劃開了一道無形的牆,將他們與這環境中隱約瀰漫的曖昧與私密隔離開來。
易天賜的話,讓許半夏感動了。
她原本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心底湧起一陣暖意。
因為許半夏在一開始的時候心生拒絕的時候,就是擔心著在進來之後,易天賜會做什麼的。
她甚至暗自預設了好幾種推脫的藉口——可現在,卻一樣也沒用上。
現在想想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她悄悄抬眼看向易天賜,他正神情專注地打量四周,那側臉在樹影間顯得格外分明。
她不禁臉一熱,心底泛起一絲愧疚,更多的卻是被尊重之後的甜蜜。
“嗯!”
許半夏自然也認可易天賜的話了。
她輕聲應著,手指微微用力回握了他一下,表達著她的贊同與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