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蒼井紅便跟著空姐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駕駛室門外。
空姐定了定神,剛抬起手想要敲響駕駛室的門,詢問裡面的情況,手腕卻猛地被蒼井紅一把拉住,及時阻止了她。
“先別敲門,安靜聽一下里面的動靜,看看是不是已經有劫匪進去控制住局面了。”
蒼井紅此刻身處萬米高空的飛機之上,環境特殊,一舉一動都容不得半分馬虎。
她心裡無比清楚,自己的個人安危,直接關係到易天賜的安危,她絕不能魯莽行事。
至於飛機上其他乘客和機組人員的安危,蒼井紅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顧及。
因為她從始至終都很明白,自己的性命早已和易天賜緊緊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哦!”
空姐連忙點頭應下,屏住呼吸,和蒼井紅一起將耳朵輕輕貼在駕駛室的門板上,仔細聆聽裡面的聲音。
片刻之後,兩人又迅速閃身躲到一旁的角落,避免被裡面的人發現。
“已經有人進去了,我剛才聽到裡面有威脅呵斥的聲音,我們……我們會不會有危險啊?”
空姐臉色發白,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顯然是被裡面的動靜嚇得不輕。
蒼井紅凝神細辨,冷靜地感受著裡面傳來的隻言片語,緩緩開口:
“先別急,事情還沒到那種生離死別、無法挽回的地步。”
她能判斷出,眼下劫匪應該只是對飛行員進行言語脅迫,暫時還沒有做出更過激的行為。
她的想法和易天賜如出一轍——如果這些劫匪只是貪圖錢財,不干擾飛機的正常航行,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就算他們得手後順利離開,也與自己無關。
對方有本事在飛機上劫財並全身而退,那是他們的手段,自己也懶得過多幹涉。
可一旦這幫人敢做出逾越底線的事情,那就由不得他們肆意妄為了。
尤其是像剛才那種騷擾、欺凌乘客的事情如果再次發生,甚至敢把主意打到易天賜身邊的那些女人身上,敢對她們動手動腳、肆意凌辱,那蒼井紅絕不會袖手旁觀,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這些人徹底收拾掉。 “你到那邊先躲起來。”
蒼井紅壓低聲音,指了指機艙後方的一個角落——那裡垂著一道深色簾子,後面是連線儲物間與應急通道的狹窄過道。
“那個位置比較隱蔽,既能聽到這邊的動靜,又能觀察到機艙的情況。”
她頓了頓,目光如刃般掃過空姐蒼白而驚惶的臉,“如果要是發現有什麼麻煩事情的時候,及時喊一聲。”
她之所以選這個點,是因為它恰好卡在客艙主區與機組休息區的交界處,視野通透,退可藏身,進可預警,堪稱戰術要地。
簾子半掩著,後方堆疊著氧氣瓶、救生衣和備用毛毯,雜亂卻不起眼,劫匪巡邏時大機率不會留意這種角落。
空姐用力點頭,咬著下唇,迅速貓腰鑽了進去,身影瞬間被陰影吞沒。
蒼井紅目送她藏好,隨即深吸一口氣,脊背挺直如松,轉身面向通往主客艙的門。
因為他現在必須親自出去探查機艙的真實狀況。
機艙內,低低的啜泣聲、壓抑的嗚咽、孩童強忍的抽噎,混雜著劫匪粗暴的呵斥與金屬碰撞的冷響,整片空間彷彿被一張無形的鐵網緊緊勒住,連空氣都凝滯得令人窒息。
:場全過掃利銳般隼鷹如目,隙道一門艙開推輕輕
;羊羔的宰待同如,低極得埋頭,上位座在蜷們客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