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持槍劫匪呈三角隊形來回踱步,眼神警惕;
駕駛室的艙門緊閉,門縫下無光無聲——顯然已被徹底控制。
此外,她還必須設法聯絡易天賜,確認他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易天賜曾反覆叮囑:混亂中以隱蔽為先,但若有機會,務必同步資訊,避免各自為戰。
蒼井紅悄然摸了摸藏在制服內袋的微型骨傳導通訊器,指尖微涼,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
當然,如果實在找不到安全聯絡的機會,那她就只能執行易天賜的底線指令——
一旦局勢失控,不惜代價奪回駕駛室控制權,確保飛機不墜毀。
可現實遠比預想棘手:
眼下是劫匪先發制人,不僅人數佔優(至少五人),且裝備精良——有人持手槍,有人握軍用匕首,甚至可能還有爆炸物。
硬闖?無異於自殺。
真要動手,也只會在一種情況下發生——
那就是劫匪開始傷害飛行員,或對乘客實施極端暴力。
在這個問題上,蒼井紅深知自己正走在刀尖之上。
畢竟,在萬米高空,飛機一旦失去專業操控,哪怕她將所有劫匪斬盡殺絕,也無法阻止這數百噸鋼鐵化作火球墜向大地。
到那時,一切努力都將歸零,所有人——包括她和易天賜——都會粉身碎骨。
想到這裡,她眉頭緊鎖,掌心滲出細密的汗珠,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就在這緊繃的思緒中,一個陰暗的念頭如毒蛇般悄然鑽入腦海:
“如果這架飛機墜毀……易天賜也會死。那我是不是也算報了仇?”
畢竟,她曾恨他入骨。那段被強行收服、尊嚴碾碎的過往,至今仍在夢魘中糾纏。
可就在唸頭浮現的剎那——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落在自己臉上,力道之重,令臉頰瞬間灼痛發麻,耳中嗡鳴不止。
這一巴掌,是對背叛念頭的懲戒。
因為她早已不再懷有仇恨。
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真心將易天賜視為主人,甚至……視為生命中的錨點。
是他給了她一個不必再流浪的歸處,一個不必再提刀飲血的清晨,一個可以安心入睡的夜晚。
雖仍有任務,雖仍涉險境,但那種“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覺,是她顛沛半生從未體驗過的溫暖。
她這一輩子,從未如此踏實、如此幸福過。
。的恩份這對是,暗的過而閃一那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