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事無鉅細的全都知道。
如此上心。
還能是混功勞的嗎?
不是混子,也就不可能這麼輕易落到他的手裡了。
戴蹤轉頭看向了徐年:“你呢?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的少爺,對這位小姐的回答,你現在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提醒一下,你們提供的訊息越完善,我放你們一條生路的可能性就越大。”
徐年像是被嚇傻了。
只知道搖頭。
“看來你是沒什麼要補充的了?”
戴蹤思量了片刻,從張天天這兒問出來的訊息也已經夠份量了,應當能賣出個好價錢了。
“行吧,免得夜長夢多,花姐,我們這就動身?做了這筆買賣,望沙城應該是待不下去了,我們得準備些細軟,到大漠裡頭去避避風頭。”
戴蹤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張天天忙問道:“我們呢?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戴蹤停下腳步,轉過頭,故意露出恍然之色:“哦,對,差點忘了你們,我剛剛想了想,大漠這麼大,反正我們要躲一陣,大焱朝廷都躲了,也不缺多躲一下你們爹孃,反倒是放你們回去了,你們轉頭就告發我們怎麼辦?我們做完買賣出城,怎麼也得要一陣呢。”
張天天的臉上浮現出了在戴蹤意料當中的惶恐之色:“不會的,我們肯定不說,可以發誓!你相信我們……”
“萍水相逢,有什麼信任可言?我覺得還是把你們變成不會說話的死人更穩當,小姑娘,給你個告誡,下輩子記得別這麼容易相信陌生人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但有沒有可能有事獻殷勤,這事就是衝著你們來的呢?”
戴蹤橫起手,在脖子上一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樓上傳來了花娘的聲音:“人殺了,那隻狐狸給我留下來,看著挺討喜的,放在身邊養一養,若是養的熟就當個消遣,若是養不熟,這皮毛成色看著就好,扒了也能做點小物件。”
兩個用匕首抵著張天天和徐年脖子的大漠舞姬露在輕衫外的腰肢一扭。
如同翩翩起舞。
但是手中的匕首也將一起舞動,劃開咽喉。
噗嗤——
匕首落入了張天天的手裡,隨著她手腕一轉,割開了兩名舞姬的咽喉。
兩名舞姬瞳孔驟然一縮,捂著脖子後退幾步。
“唉,兩位姐姐身段也不差,剛剛走的這幾步路,也看得出來腳上是有功夫的,踏踏實實跳些正經甚至不正經的舞,怎麼也不至於過不下去日子吧,何必當賊呢?”
張天天隨手擲出了兩把匕首。
捂著脖子的兩名舞姬沒能閃躲,被這匕首刺入小腹。
兩人一齊栽倒在地。
已經上了樓梯的戴蹤愣了一下,他雖然沒看清剛剛發生了什麼,本該是割開這兩人喉嚨的匕首怎麼反過來殺了他的手下,但卻意識到原本的網中羔羊忽然變成了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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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了走看,眼了啄雁被日今到想沒,雁打日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