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蹤身形一躍而下,爪功鋒芒畢露。
但他還沒說完。
便看見白衣少爺的肩頭竄出了一抹火紅,等到了近前戴蹤才看清這竟然是那隻被花姐點名要留下來的小狐狸,看著喜人的小狐狸伸出的小爪子,扇在了戴蹤的臉上。
“吱!”
“噗通——”
戴蹤被這一爪子扇得七葷八素,直接摔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戴蹤!你們……你們敢傷了戴郎,我要你們萬箭穿心,死無全屍!”
二樓傳來了花姐的一聲厲呵,她拉動了一根線。
四面八方響起了一陣陣軸承轉動的輕微聲響。
或是一塊牆壁上的一塊磚,或是緊緊閉著的一扇窗戶,或是掛在角落裡的宮燈……數十處隱蔽角落都掀開了平日裡隱藏鋒芒的面紗,露出了一架又一架大小不一的弩機。
這些弩機都受同一根線的引導。
“嗖嗖嗖——”
萬箭齊發可能有些誇張了,但這數十根弩箭齊射而出,落入弩機包圍圈中的就算是個六品境武夫也難免要避其鋒芒,若是一個不甚,也有可能被這些弩箭身穿心竅。
花姐喊出來的話似是要和戴蹤生死與共,但在啟動了弩機機關的瞬間,在二樓的花姐看也不看這些弩箭能給徐年和張天天二人造成多大的麻煩,她轉身衝向一扇向外的窗戶。
這是要逃。
如果弩箭機關能殺死二人,稍後回頭也來得及,但如果不成,繼續留下來不是找死嗎?
張天天不是一般的七品境,雖然在劍魁眼裡她駑鈍不堪,但在這下弩箭下,她卻有充足的自信憑藉著身法一一躲掉,不過她沒有費這功夫,只是站在徐年的身旁。
徐年隨意地伸出手。
往下一壓。
數十根弩箭叮叮噹噹全都掉在了地上。
準備躍窗逃走的花娘撞破了二樓護欄,直挺挺地摔在了一樓,摔在了戴蹤的旁邊,滿臉都是血。
戴蹤和花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濤駭浪。
踢到鐵板了?
不。
這何止是鐵板,分明是蟲鼠撞上過江龍了!
既知不敵,戴蹤連忙求饒道:“二位大人,饒命,我們是望沙城的地痞,今日有眼無珠冒犯了二位大人,我們罪該萬死……”
張天天看了看左右,笑著說道:“地痞?這可不像啊,你見過誰家的地痞能夠弄到這麼多弩機組成機關?”
“這都是大漠的弩機!是左家,東鳴郡左家賣給我們的,左家有位大人在沙衛裡當差,有法子把大焱的糧食賣到大漠,有一批糧食大漠人就是拿這批弩機抵得糧食,但這弩機也不好運回去賣,左家那位大人就賣給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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