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好好查一查？
不是。
斬蛇堂裡到底有什麼大秘密，值得鎮魔司深挖？
他們怎麼不知道啊？
“大人！大人，我真的只是個普通幫眾，郭老大……不是，姓郭的做了什麼喪天良的事，我既不知道也從未參與過，但我願意幫助幾位大人，我可以當大人們在斬蛇堂裡的內線！”
“我也可以，大人！我也可以的，只求大人們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大人，小人冤枉啊，加入斬蛇堂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最多也就是在收保護費的時拎著刀子撐撐場面，都不曾真的拿刀子砍過人，求大人們給我一個回頭是岸重新做人的機會……”
……
“……大魔孵化出來的人，天底下原來還有這等奇事，若不是徐先生之前和我說了，我當真是聞所未聞。”
有鹿書院的深處，院長沈其風煮好了茶，給面前的白衣鎮國公倒上了一杯，這位幾乎是當代儒家第一人的讀書人皺緊了眉頭，難得露出了愁苦難解的神情，苦笑著繼續開口。
“這些時日，我也翻閱了許多古籍，試圖尋找出徐先生所言魔人的蛛絲馬跡，雖然不能說是什麼頭緒都沒有，但都是些先射箭再畫靶，先入為主才引出來的頭緒，說是捕風捉影也不為過，真正能算得上是可靠的線索，確實是沒有。”
徐年端茶抿了一口，微微皺著眉頭，沒有急著開口，靜靜聽著。
徐年會在有鹿書院，這還要提及他送何小魚去學堂的路上。
何小魚讀書的學堂是玉京城裡最好的學堂，雖然不是什麼大焱皇室專用的學堂，但確實有許多貴胄子弟想要進去讀書都不一定有機會。
因為這面向孩童的學堂背後其實是有鹿書院，在此講學的老師基本都是書院裡的先生與弟子。
徐年在那間學堂裡遇到了何霄。
何霄肩負著有兩件事。
一件是來學堂講課。
另一件就是幫院長邀請徐年去書院相敘了。
敘什麼。
何霄不知道。
但徐年心裡有數。
應該是他前些時日已經拜託沈院長查詢的魔人之事了。
既然沈院長相邀，應該代表著事情已經有了進展，所以儘管沈院長翻遍古籍也沒什麼線索，徐年也只是微微皺眉不急著開口，靜靜等候著下文。
沈其風也確實有下文。
“不過雖然我很遺憾，沒能找到魔人的線索，但卻找到了一個應當能幫徐先生找到線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