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趙師兄,我不服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
面對周師弟紅著眼睛的控訴。
趙子義面色平靜,只是高聲開口,但卻不像是說給周師弟聽,更像是是說給周圍的其他人聽。
“你今日犯了錯,念在沒有傷及性命的份上,我便只廢你雙臂,從今往後再也不能縱武傷人,望你好自為之!”
“你……你憑什麼廢了我?你、你這算哪門子的師兄!算哪門子師兄!師父……師父!師父啊,我求你看看我吧,我也是你的弟子啊……”
被廢掉雙手的周師弟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涕泗橫流面目扭曲,這哀嚎聲一時間把那些喊殺聲都掩蓋下去了。
趙子義不為所動,讓人把這接受不了現實的周師弟拖了下去,囑咐嚴加看管,轉頭便看向了被他另一名師弟制伏的江湖俠客,友善熱切地關心了其傷勢,然後便將其放了。
謀挽江轉頭看了過來,趙子義直接廢掉了周師弟雙手的時候,他震驚了一下,第一反應是怎可如此?
但是。
謀挽江猶豫了一下,多看了趙子義一眼,把心中的第一反應按了下去。
他確實想質問趙子義怎能如此行事,廢了周師弟的雙手便如同是在廢了師父傳給周師弟的武學。
趙子義有什麼資格這麼做呢?
但是……
謀挽江也意識到了,他剛剛的那些邪念,都是慾海在作祟,所以他絕對不在這個時候發作,不該去質問趙子義。
臨淵城現如今的局面已經岌岌可危。
經不起半點波折了。
既然相信趙子義能夠處理,那就萬不可在這本就脆弱的信任裡再添上任何懷疑。
“師父,幸不辱命,事情已經辦妥了。”
趙子義來到謀挽江的面前,態度恭敬地覆命。
謀挽江環顧周圍,那些喊殺聲已經平息了許多。
雖然沒有處死周師弟以儆效尤平息眾怒,但是周師弟被廢掉雙手的那些慘叫哀嚎,看起來也確實是大快人心,起到了類似的作用。
謀挽江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其實他很想問一問趙子義,為何是嚴懲同門放過江湖人,畢竟那江湖人可是也確確實實傷了周師弟。
甚至有要不管不顧殺了周師弟的念頭。
但是謀挽江現在是扮演著武帝,以他對師父的瞭解,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之前沒有阻止,那便是默許了,不至於到現在多問。
“周師弟沒有大礙,斷骨可接,養一段時日便好,只是受些皮肉之苦,便權當他是心智不堅,為慾海所惑的代價了。”
謀挽江沒有問,但是趙子義卻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到的話語解釋了一番。
趙子義剛剛下手時留了手,並未真的廢掉周師弟的雙手,雖然這樣做只瞞得住一時,畢竟日後周師弟又不是就此銷聲匿跡,武帝一脈就沒這麼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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