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的武帝是謀挽江冒充的!
聶驚山再次被自己的念頭驚到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犯了癔症了,怎麼會這麼敢想呢。
但這念頭一起,便像是著了魔一樣瘋狂生長,聶驚山根本遏止不住,到最後就只剩下了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
謀挽江他怎麼能夠冒充武帝的呢?
這是對武帝的大不敬!
不行。
必須要……揭穿他!
“杜塵、季紅妝,你們說的沒錯,那就是你們的師父,他竟然拋下你們這兩個徒弟不管,跑到演武場上冒充武帝,真是荒唐至極,我這就帶你們去找你們師父要個說法!”
根本沒等杜塵和季紅妝有所回答,魔念纏心的聶驚山一手一個抓起兩人,猛然施展輕功,一躍而起。
也不知是什麼緣故,沿途的江湖人士和武帝門人,在這一刻似乎都愣了半拍,竟然沒一個人出手攔住聶驚山,當真就讓他帶著杜塵、季紅妝這二人,登上了演武場,來到了武帝的面前。
謀挽江看到這三人,瞳孔驟然一縮,他即便沒有什麼讀心術,不知道聶驚山他們心中纏繞著怎樣的念頭,但這突然至極的舉動背後,顯然不會有什麼好事。
先發制人。
謀挽江直接搶先開口,起先是笑著說,然後是一聲喝問:“世間想見我的武夫很多,但像是你們這般不顧一切衝上來,倒是有夠好膽!說,我聽你們一言,你們有何話說?”
這一聲喝問,謀挽江也不指望能把明顯被慾海禍心的兩個徒弟和聶驚山喊醒過來,他只是想拖延一下,將其他人從不約而同的愣神狀態中喚醒過來。
謀挽江肯定是不能直接出手的。
聶驚山的武道修為雖然比他差了很多,但畢竟也是鼎鼎有名的江湖俠客了,這武道底子是有的,他一齣手難免就要露餡,被演武場上的這麼多雙眼睛看出端倪。
只能寄希望於還沒走遠的趙子義或者是其他武帝門人反應過來,趕緊過來解圍。
“忽忽——”
謀挽江沒能等來同門的解圍,但卻等到了一陣清風。
徐年一直關注著演武場上的動靜。
他看出來了。
那些處死武帝門人以儆效尤的喊殺聲不過是瞞天過海的障眼法 。
聶驚山這三人才是關鍵。
徐年集中清風,在渾濁魔氣中撕開了一條道路,吹散了聶驚山三人心中的魔念。
而在聶驚山的感受中,便是忽然一陣清風來,他一個激靈,腦海中的念頭便變了個樣。
看著近在咫尺的武帝,那些邪念不在之後,聶驚山便只想問自己。
我是誰?
我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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