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蕭大將軍不像個實誠人啊,比起陳大將軍和韋大將軍,他心眼子忒多了,感覺是個笑面虎。”
宴席散後,蕭大將軍去處置軍務,徐年他們則被安排在了大將軍府裡的一間獨院用以住宿。
雖然在宴席上,張天天沒少吃少喝,那些異域舞不僅沒少看,還拉著舞姬的手問長問短,但是沒有了閒雜人等在場後,她卻沒說蕭大將軍的好話。
當然。
這也不是什麼刻意詆譭。
徐年頷首說道:“如果蕭大將軍只有他表現出來的孟浪輕浮,自然是沒資格與陳大將軍和韋大將軍相提並論。”
酥酥也點了點頭:“吱吱,吱吱吱!”
張天天只聽得出酥酥是在附和徐年,但具體說了什麼,就得靠徐年來轉述了。
“酥酥她說,老師收到過一本奏摺,是參蕭大將軍的,說他揮霍無度奢侈成風,老師給的批註是,你若有蕭大將軍的本事,即便是比蕭大將軍再奢侈十倍,朝廷也願承擔。”
酥酥的老師,自然是那位在大焱朝堂上,僅在一人之下的張首輔了。
“哎呀,我只是說蕭大將軍不是個實誠人,又不是說他沒能力當這個大將軍。”
張天天一隻手撐在桌上託著腮,另一隻手伸過去揉了揉酥酥的小腦袋。
“剛剛我抓著那舞姬問東問西,結果那舞姬答得是滴水不漏,什麼話都沒套出來。”
“這證明什麼?”
“證明那舞姬肯定不是單純的舞姬啊,不然怎麼可能口風這麼嚴呢。”
徐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過他也沒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
一個大將軍,養著一批暗探或死士之類的下屬,這也不足為奇吧。
充其量就是舞姬這一明面上的身份,可能有些不算多見。
張天天拍了拍徐年的肩,老氣橫秋地說道:“所以,徐哥你可得守好了,別被這個蕭大將軍用美人計騙去給他當苦力了……”
將軍府的住宅臥室裡,搖晃了許久的床榻終於停了下來。
方才在宴席上翩翩起舞的舞姬滿臉潮紅,像軟泥般躺在床榻上,她抬了抬手指,抹去了嘴角不知何時淌下來的一絲唾液,然後擦在了壓在她身上的那副壯闊胸膛上。
“大人……夜還長著呢,怎麼停下來了?”
蕭大將軍輕輕抓住舞姬那隻不安分,想要往下移去的手,然後翻了個身,側躺在了舞姬旁邊:“忽然想起一點事情。”
“大人真是狡猾,每逢這種時候便總有話說,就是不繼續疼愛奴家了。”
“別別別,小蠻兒,先別動,真想起件事,那位小張神醫好的明明是鎮國公,卻在宴席拉著阿柔的小手說了一堆話,總不能是男色女色通吃吧?”
“是是是,真有事,大人每逢這時候就總能真想起來點事兒來。”舞姬小蠻兒不滿地撇了撇嘴,抱著蕭光的一隻胳膊,繼續說道,“阿柔妹妹不是答得挺好的嗎?滴水不漏,也沒給那位小張神醫問出什麼來。”
“對咯,滴水不漏,這就是最大的漏洞了!”
“其實小柔兒說漏幾句也沒什麼事兒,無論是咱們還是鎮國公,都是給大焱朝廷做事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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