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關懷的言辭,但這語氣卻透著少許冷漠,韓子荊不抬頭去看,也知道是誰出現在了自己的軍帳裡面。
“江大人……咳、咳咳,如今距離妖神說的三十日期限已到,玄雍國若是想要做成些什麼,可就應該抓緊這一刻了。”
“不然,妖族即便不與大焱聯手出兵,大焱也肯定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趁勢進軍將會事半功倍。”
“我既然領了大將軍的位置,統帥大軍,總不能辜負了陛下的信任,在大帳當中坐以待斃。”
江四十九聽了韓子荊的回答,又接著問道:“我當然不是說韓大人不該忙於軍務,只是韓大人明知道自己的身體撐不住這般殫精竭慮,為何不像個辦法呢?”
“什麼辦法?”
“凌天功。”
“……”
“韓大人怎麼不說話?”
韓子荊其實也猜到了江四十九的辦法會是什麼。
這不是江四十九第一次勸韓子荊修煉凌天功。
他不說話,只是覺得無趣。
覺得一次又一次在同樣的問題面前,說出同樣的答案,實在無趣。
難道江四十九覺得多問幾次,就能夠聽到不同的答案了嗎?
這又是擲骰子。
多試個幾次,總能試到自己想要的點數。
“沒什麼好說的,韓某雖然一點沙場上的才能,但確實沒什麼修行上的天賦。”
“正是天賦平平,韓大人更應該考慮凌天功,這可是讓庸人也能有凌天之力的神功,何況韓大人可不是什麼庸人。”
“江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如今戰事已啟,變故在即,我也確實沒有閒暇靜下心來修煉這凌天功,以後若有機會,再說此事吧。”
“也好,以後韓大人修煉凌天功時,若有任何不懂之處,都儘管來問我,我雖不才,但在修行一事上,確實略有心得體會。”
江四十九看向了掛在帳中的那幅地圖,地圖上的各種記號,比起他上一次見到,已經有了不少變化。
他雖然不諳兵事,也不可能看得懂韓子荊隨手記下的這些大概只有其自己瞭然於胸的記號代表著什麼,但至少看的出來,那些記號都聚向了鎮離城。
那可是大焱南境的主將,大將軍蕭光的大本營所在。
如果能將其拿下來,便相當於是已經打穿了大焱南境的防線。
“韓大人這是要奇襲鎮離城嗎?”
江四十九隻是隨口這麼一說,他不認為自己能夠憑著一張地圖看透韓子荊的用兵目的。
再者。
即便是不諳兵事的江四十九也知道,在大焱戍離軍的防線還沒被打崩的時候,奇襲這座身為戍離軍防線中樞之地的鎮離城是多麼冒進甚至不理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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