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細枝末節還和真實情況情況有些差距,但大致方向卻和楊書記計劃的大相徑庭,可以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不僅把隊友賣了一個乾淨,就連自己都沒有放過。
不得不說,傻柱很蠢很傻很坑,但對敵人來說,他很可愛。
都不用你動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隊友全部消滅了,甚至連自己都很捎帶著埋了,主打的就是不給對手留下一點麻煩。
傻柱說得頭頭是道,豪氣萬丈,像是一個博學多才的學者在演講。
聽的眾眼中精光閃爍,臉上更是露出吃瓜吃到精髓的激動和興奮。
對他們來說,傻柱說的事情,作為一個普通人,是很難聽到這樣隱秘的事情,這算是‘瓜中精品’。
這不僅讓他們瞭解了事情真相,更是讓他們可以向別人炫耀的資本。
秦淮茹剛才被雷的不輕,現在腦子還暈乎乎的,耳中全是嗡鳴。
什麼都聽不見,只能看到傻柱興高采烈的給別人講述著什麼,然後圍觀的眾人非常的激動。
她不知道傻柱說了什麼,但知道不能讓傻柱繼續說下去,要不然一切都要完了。
於是也顧不得許多,跌跌撞撞跑到傻柱跟前在解釋道:“大家不好意思啊,柱子就是胡說八道的,大家也別相信。
他就是個做飯的,怎麼可能知道這麼隱秘事情。”
說完就拉著傻柱往自己走去,傻柱剛要說話,但被她的一聲嬌呵給嚇的瞬間閉上了嘴。
眾人雖然意猶未盡,但看到這一幕,也知道想要從傻柱嘴裡再聽到什麼勁爆的大瓜,是不可能了。
不過,這已經夠了,相對於別人,他們已經知道了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足夠在那些人面前揚眉吐氣一會了。
至於秦淮茹說的不能相信,他們壓根就不在意,是真是假,他們更不會在意,只要是別人不知道的新鮮訊息就成。
秦淮茹把傻柱拉進屋裡之後,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彷彿是經歷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傻柱擔憂的問道:“秦姐,你怎麼了,沒事吧!”
秦淮茹耳朵一片嗡鳴,根本聽不到傻柱在說什麼,發瘋似得跑到水缸前,舀了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抹了一把臉,這才感覺耳鳴在漸漸在好轉。
秦淮茹這樣,把傻柱和賈張氏嚇的不輕,站在原地像木偶一樣。
很久,秦淮茹的耳鳴終於好了,能清楚的聽到兩人那粗重的呼吸聲,但還不等兩人放鬆下來。
秦淮茹就惡狠狠的撲到傻柱跟前,抓著他的衣襟把他推到門上,發出沉悶響聲。
然後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罵道:“傻柱,你他媽是傻,還是蠢,又或者是嫌死的不夠快,你怎麼敢當當眾說這些事情的。”
秦淮茹說這話時候,面若寒霜,聲如厲鬼,眼神中充滿了藏不住的殺意,壓迫感十足。
讓傻柱這麼一個大男人說話都有些顫抖,是那種充滿恐懼的顫抖,“秦…秦姐,是你讓我說的呀!”
傻柱的話,讓秦淮茹氣的渾身發抖,臉色鐵青,但又無話可說,確實是她讓傻柱說的,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