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像是堵了一塊棉花似的。
她現在恨不得掐死,這個沒有腦子蠢貨,也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著急問……。
這個蠢貨難道就不知道避著點人嗎?
“秦…秦姐……你怎麼了,沒事吧?”
秦淮茹知道自己今天失態了,以前他在傻柱面前都是柔柔弱弱的形象,今天她是真的被傻柱快氣死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儘量補救,再無他法。
她緩緩鬆開抓著傻柱衣襟的手,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柱子,不好意思,姐剛才太激動了,你別介意啊!”
說完還溫柔的替傻柱扣上了被撕開釦子,理了理凌亂的衣服。
看到柔柔弱弱、溫婉動人的秦姐又回來了,傻柱也把剛才一幕忘的一乾二淨,立馬沉浸在了秦淮茹的溫情軟語中。
接著傻柱就把今天事情,重新給秦淮茹說了一遍,聽的秦淮茹眉頭直皺,臉色難看至極。
尤其是當她聽到,傻柱給大領導說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她就恨不得打死眼前這個蠢貨。
暗罵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是沒有傻柱說鄭建設那些事情,最多就是鄭建設和楊書記之間的較量,但有了傻柱的參與,那事情就變的完全不一樣了。
鄭建設可不是什麼善茬,肯定不會讓這盆髒水落到自己身上,到時候說不定可能還會連累到棒梗。
至於傻柱,這次肯定逃不了,就他今天說那些話,明天就可能傳遍全場,到時候傻柱……。
“柱子,有人問起你今天說的話,你就說都是胡說八道的,瞎編亂造的。”
聽到這話,傻柱不以為意的說道:“秦姐,你怕什麼,鄭建設這次在劫難逃,是上面的大領導要辦他,我只不過是添了把火。”
“柱子,你要聽姐的話,就按照姐說的做。”
看到秦淮茹一臉的嚴肅,傻柱也還能是弱弱大答應了,“好的,姐,我聽你的。”
然後傻柱又說起自己要被調去食堂事情,但秦淮茹聽的三心二意,也沒有表現出多少喜色。
只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棒梗,怎麼才能把棒梗順利的撈出來。
至於傻柱調去食堂,他覺得那就是個笑話,覺得就是鄭建設被停職了,傻柱也去不了食堂,別看大領導發話了。
但還不如鄭建設的一句話管用,而且對於鄭建設被停職調查的事情,她看的很透徹,知道鄭建設遲早會官復原職。
到時候就是傻柱已經到了食堂,鄭建設也一樣能把傻柱踢出食堂。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鄭建設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傻柱還能不能保住軋鋼廠的工作都很難說。
更別說在食堂工作了,不僅如此,就傻柱和那位大領導關係可能也會到此為止,那位領導也不會與傻柱這樣的所有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