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於莉離開的背影,閆解成就感覺好似自己心被人挖走了一塊一樣疼痛難忍,又感覺自己好似弄丟了某一樣東西,心裡空落落的。
他伸手想要抓住,但任憑他怎麼努力也握不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於莉的背影消失。
這一刻,他痛苦,後悔,更多的是悔恨交加,恨自己為什麼生在閆家,閆家為什麼要算計於家,自己為什麼要同意。
要不是如此,於莉怎麼會離開自己。
他想起和於莉躺在床上,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有工作,有房子,搬出閆家,再生幾個孩子……。
可轉一眼,那個和他一起憧憬未來美好生活的人就離開了,沒有一絲眷戀,彷彿一個陌生人一樣。
漸漸的淚水迷糊了他的雙眼,順著臉頰滑落,沖走了一切美好的幻想,也沖走那個和他一起幻想的人。
“解成,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快去工廠上班吧,剛進廠別被開除了。”
三大媽沒有理會她的悲痛和不捨,一句話打斷了他的思緒,也無情的抽打著他受傷的心靈。
三大媽離開後,閆解成也收拾一下悲痛的心情,一步一步向軋鋼廠挪去,像一個遲暮的老人一般,沒有一絲精氣神。
他來到車間於父跟前,有些尷尬和羞愧的喊了一聲:“師傅……。”
然而,聽到這聲喊叫,老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忙擺手道:“別,別,你可別叫我師傅,我怕你啥時候吃了我這個師傅的絕戶。”
聽到這話,閆解成就知道,於莉已經把昨晚自家的算計告訴了於父,現在於父在陰養自己呢,頓時露出尷尬和羞愧,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著茬了。
而院裡在鉗工車間的人,自從閆解成來了,就在認真聽著兩人的對話,想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這不,很快就有點眉目了,聽著老於的陰陽,院裡的這位工人頭腦也活絡開了,盡情的發揮著頭腦風暴,分析著其中的意思。
閆解成沒法解釋,只能誠懇的道歉,“對不起,師傅。”
聽到這聲道歉,於父的氣彷彿消了一些,開口道:“行了,以後你別叫我師傅了,我也教不了你,我已經給主任打過招呼了,你另請高明吧!”
閆解成還要說什麼,但老於直接轉身離開了,跟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其實,他也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只不過他有些不甘心,就想通過於父這條線,繼續聯絡於莉呢,說不定兩人還有機會。
結果,不試不知道,一試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無奈,他只能去找車間主任,想讓車間主任重新幫他安排個師傅,車間主任也想安排,但沒有人願意,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硬塞吧,只能讓閆解成先回去車間自己看著學,這就是:誰都不是他師傅,但誰都可以教他。
這就看你機靈不機靈了,如果你機靈,說點奉承的話,給點好處,人家也不介意你再旁邊旁聽。
而且,這種情況在車間裡很常見,教徒弟也不可能總在私下裡,邊做邊講,你能聽多少就聽多少。
要是個木頭疙瘩,人不機靈,還一毛不拔,就只能自生自滅了。
另一邊,許大茂正在鄭建設辦公室,給他講述著今天打聽到的訊息,聽到於莉和閆解成離婚,這讓他有些意外。
想著:“這於莉不稀罕閆家那豐厚的家產了?還是於莉實在熬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