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於莉和他沒有什麼大仇,就是當初於莉被閆阜貴當槍使,噁心到他了,讓於莉吃了這麼長時間的苦,他覺得也差不多了。
至於,具體原因,就連許大茂都沒有打聽到。
就在許大茂離開後不久,他的辦公室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紅星農場的場書記,他未來在農場的工作搭檔。
一位年近五十多飽受風霜的獨臂老人,剛一進門就給人一種久經沙場的感覺,身上散發著軍人獨有的氣質。
“你好,我是張長生,以前是軍隊農場的,現在轉業了到紅星農場任書記。”
按理說,現在正是這位場書記的正式任命還沒有下來,一切皆有可能,但他這麼突兀的來了。
鄭建設愣了一下,連忙站起身想和他握個手,結果右手伸出去,才發現對方沒得也是右手,只能是手牽手把他拉著坐在椅子上。
“你好,我……。”
“我知道你叫鄭建設,是以前軋鋼廠農場的負責人,軋鋼廠後勤副主任,年輕有為,家住南鑼鼓巷95號院,有老婆有孩子還有個妹妹……。”
聽他這麼說,鄭建設有些疑惑,能當上場書記的人,能知道他的名字,他並不覺得奇怪,畢竟誰沒點人脈,就是自己也知道這位的名字。
只不過知道的這麼詳細,瞭解的這麼清楚,就讓他有些驚訝。
就在驚訝之際,這位張書記爽朗一笑說道:“你也不必驚訝,我和你岳父、老劉、老孫都是老戰友。”
鄭建設這才恍然大悟,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了,既然有這層關係,就不是一切皆有可能,而是一切皆有定數了。
鄭建設給他倒了一杯茶,他抿了一口,“你老丈人都說你這裡有好茶,果然沒錯。”
這位張書記再次提起自己的老丈人,鄭建設知道對方這是想拉近兩人的關係,他本來對軍人就非常有好感,現在自然不能表現冷淡。
“張書記,你要喜歡喝,我回頭給您拿一包。”
“那敢情好,你也不要叫我張書記了,沒人的時候叫我一聲張叔,我會很高興的。”
“好嘞,張叔,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聽到鄭建設叫自己‘叔’,他也是笑的慈眉善目,完全沒有剛進來時的那種嚴肅。
“我聽說你小子,把軋鋼廠的農場搞的不錯,我就想提前來看看,對於新獨立出來紅星農場有沒有什麼想法。”
鄭建設想著,這人還是個工作狂。
接著就聽到張書記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以前的軍隊農場搞的不怎麼好,這才從軍隊剝離出來。”
他的語氣有些失落,也有些沮喪。
“張叔,想法是有一些,不過還不是很成熟,正好,您給提提意見。”
他把桌上已經寫好計劃遞給張書記,張書記笑著接過看了一眼,“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早有準備。”
說完便埋頭看了起來,偶爾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上一口,然後繼續沉迷在其中。
鄭建設也沒有去打擾他,出門去食堂視察工作,順便給他安排一下午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