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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從沁水縣到襄陵縣差不多有兩百七十多里地,且中間有一半的山路,所以王鐵領著弟兄們用了五天左右的時間才趕到襄陵縣。
主要是這一路王鐵並沒有急行軍,如果急行軍的話三天時間便能趕到。不過也沒必要去急行軍,畢竟臨汾盆地內安全的很,那官軍的兩鎮標營都不在平陽府。
在離開沁水縣的第二天,王鐵收到了王經緯那邊轉發過來的情報,說那大同總兵尤世祿和山西總兵張應昌追著八大王、老曹操、老回回他們幾個從隰州一路追擊到汾州府的永寧州境內去了。此圖為明代初期行政圖,當時汾州尚未升級為府。 而此時從澤州翻越王屋山經軹關陘進入到運城盆地的賀一龍、張一川、慧登相、馬進忠等部人馬聽說王經緯部在襄陵之後便果斷北上去和王經緯會合。
隨後那賀一龍和張一川他們便慫恿王經緯趁著官軍主力離開平陽府之際去攻打府城,以報鐵營在浮山縣一敗之仇。
這王經緯辦事向來穩定也就沒有擅自做決定,而是將這個情況派人快馬通報給了王鐵,請王鐵回來做決定要不要攻打平陽府城。
在幾天之後王鐵抵達了襄陵縣,此時鐵營和賀一龍、張一川他們都駐紮在距離襄陵縣城僅有二十里的龍澍(shu)峪一帶。
這龍澍峪屬於是呂梁山系的姑射山在襄陵縣的一處山脈,此處山脈就挨著臨汾盆地,進出龍澍峪的大路就有好幾條。
這要不是看在平陽府兩鎮官兵全部去了汾州府,王經緯還未必敢將部隊駐紮在離著盆地內如此近的地方。不過這也足以可見王經緯是有幹一票的打算,要不然的話他早就拉著隊伍繼續往山裡面走了。
就在王鐵帶著周兵抵達襄陵縣龍澍峪的同時,那楊英和高迎祥、李自成他們也從沁州翻過太嶽山進入到臨汾盆地平陽府的洪洞縣。
此時除了在汾州府的張獻忠、羅汝才、馬守應等幾營義軍外,從陝西轉進山西的大部分義軍基本上都已經齊聚在平陽府境內。
如今的平陽府境內差不多快有三十多營義軍總人數已經突破了二十多萬,這北至洪洞縣南到襄陵縣,在汾河的兩岸密密麻麻扎著一大片的義軍營寨。
此次義軍入平陽府的聲勢極為浩大,嚇的那平陽知府郭竹徵和平陽參將劉光祚趕忙向新任的巡撫戴君恩求援。
戴君恩收到求援信後火速命李卑、艾萬年、賀人龍、馬科等部陝西援剿官兵入平陽府,並命在汾州府鎮壓張獻忠他們的尤世祿和張應昌回師平陽府。
這駐守在長子一帶的李卑接到命令後領著官兵從澤州翻過烏嶺山進入到平陽的翼城縣境內,那艾萬年、賀人龍、馬科則是從沁州一帶翻過太嶽山進入到平陽府的岳陽縣境內。
至於那尤世祿和張應昌則從汾州府的永寧州南下進入到平陽府的霍州境內。這三個方向來的官兵都只是待著平陽府境內原地不動並沒有主動進攻義軍。
畢竟這義軍的聲勢實在是太大了,這幾路官軍都怕自己一個人衝上去然後隊友不動如山,最後被賊寇圍攻落得一個兵敗身死的結局。 不過即使官軍逗留不進也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畢竟這樣一來義軍也不敢去圍攻平陽府,萬一官兵在義軍攻城的時候捅刀子那就麻煩了。
所以在整個五月份的平陽府境內義軍和官軍陷入了僵持狀態下,雙方之間都不敢輕舉妄動。
那這段時間曹文詔和曹變蛟他們在幹嘛呢?!
這關寧兵五月份也在剿賊,不過是在豫北剿賊,那“闖踏天”劉國能、“花關索”王光恩、“一斗栗”金聲桓、“一盞燈”張有義再外加一些豫北的本地流寇差不多七八營將近十萬人馬一道聯營攻打懷慶府。
而恰好在四月底在豫北援剿的左良玉被召回了昌平鎮,同時河南總兵湯九州也被徵召到了薊鎮邊牆。這兩鎮官兵調動的原因主要是邊牆有警,那韃子疑似又要寇邊,所以左良玉和湯九州被臨時抽調走了。
這樣一來曹文詔和曹變蛟兩部官軍便被派往了豫北駐守,劉國能他們幾部本來在中條山一帶躲著,聽說那左良玉和湯九州都撤了之後,這劉國能他們就從中條山裡鑽出來去攻打懷慶府。
當時那左良玉和湯九州兩部官兵走的急並沒有和曹文詔、曹變蛟交接,所以在這個空窗期內劉國能他們幾營義軍險些將懷慶府給拿下。
若非曹文詔及時趕到援救,那恐怕懷慶府將會是義軍第一個攻破的府城,那壞懷慶府的的鄭王也將會成為義軍第一個抓住的藩王。
曹文詔擊潰圍攻懷慶府的義軍後,劉國能他們便往北轉進澤州,山西巡撫戴君恩怕這賊寇把澤州打下來,於是便將在翼城的李卑部調去澤州協助冀北營王肇生防守澤州。
李卑和王肇生在澤州又大敗劉國能他們幾營義軍一場,李卑還在天井關附近斬殺了“一盞燈”張有義。這澤州大敗一場後那劉國能便領著他們這些殘兵敗將從陽城縣翻過棲城山、歷山前往垣曲境內。
而在汾陽府永寧州的張獻忠、羅汝才、馬守應他們也跟著轉進到了平陽府的隰州一帶。
到了崇禎六年的六月,整個陝西乃至山西、豫北、畿南的流寇全部齊聚到了平陽府境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