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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幾個大賊頭便都表示硬闖的話損失太大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聽到大夥們的話後羅汝才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那既然諸位兄弟都知道硬闖肯定是不行的,那咱們除了詐降也就沒有別的路可走了,除非諸位不在乎這個損失!”
羅汝才這話一說完,張獻忠就對他說道:“老羅,你這話說的雖然也有道理,可那幫狗官也沒那麼蠢啊!”
一聽張獻忠這話羅汝才擺了擺手示意張獻忠別再問了,然後便接著說道:“是,沒錯!這幫狗官沒那麼蠢,可咱們不試一下怎麼知道?!”
“咱們繼續用銀子去砸,難道還砸不出一條詐降的路子出來?!那幫狗官雖然不蠢但總貪吧?!”
一聽羅汝才這話大夥們便覺的有些搞頭,畢竟這幫狗官雖然精,但是同樣也貪啊!繼續用銀子砸未必就不能如同去年年底一樣成功詐降。
不過高迎祥提出了一個不同的看法:“老羅,不是我故意和你抬槓,不知道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那幫官兵把我們滅了,不一樣能把錢給掙了?!”
高迎祥這話也說的符合邏輯,如今賊寇全部都被困在漢中已經是甕中之鱉,從官軍視角看來賊寇被滅已經是時間問題,到時候滅了這幫賊寇,那賊寇錢財還不都是他們的?!
聽到高迎祥這話後羅汝才冷笑一聲道:“高闖王似乎也忽略了一個問題,咱們又不是那群手無寸鐵的饑民,那官軍即使能吃下咱們,咱們最少也磕掉他兩顆門牙!”
“那幫官軍將帥一個個把他們的家丁噹寶貝似的養著,你認為他們會把自己的家丁拿出來和咱們玩命嗎?!”
“這雨都停了好幾天了,為什麼官軍遲遲沒有對咱們發起大規模進攻,還不就是怕咱們和他們玩命!”
這流寇能蔓延七八年都沒有被官軍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假如那幫官軍將領每次和流寇交戰都把自己的家丁拿出來拼命的話,那流寇估計還沒出陝西就叫官軍給滅咯。
但問題是這幫官軍將帥也不傻,這家丁是他們的立身之本,把這立身之本拼光了,他們拿什麼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
所以這也是導致官軍將賊寇圍在漢中圍了這麼長,遲遲沒有發起全面進攻的原因。
說到這裡羅汝才便開始說出了他的主意:“我瞧著這樣子估計這幫將帥也是不想打,所以這回咱們使銀子得要使對地方。”
“那陳奇瑜文人出身肯定自視清高錢袋子扎的緊,雖然這鳥人也是個貪官,但咱們這些做賊直接去送銀子他肯定是不會收的,所以咱們應該把銀子往陳奇瑜身邊那幫將帥兜裡塞,讓這幫將帥去幫咱們說降!”
這上回義軍賄賂的主要物件是那太監盧九德,這自古以來的太監都是不講究名聲的,所以義軍給這盧九德行賄,盧九德直接就收了。
但是這陳奇瑜文官出身,那怕找準了門路送過去他也不會收,畢竟這幫文官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士大夫的清高風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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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羅如才說完他的主意之後,大夥們都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屋內的人便都看向了王鐵等著王鐵拿主意。
王鐵本身就是詐降計劃的提出者,所以自然不會反對,於是便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那既然如此的話就按汝才兄弟的意思辦,你們誰在官軍那邊有門路的?!”
“有的話趕緊說出來,這錢不是問題,哪怕再多大夥們一塊湊一湊。”
目前在漢中內線包圍圈的延綏鎮將領就兩個,一個是已經掛援剿總兵銜的延綏鎮中協副將艾萬年,這艾萬年肯定是不用考慮的,即使有關係透過去這事也辦不成。
另一個那就是掛援剿副總兵銜的延綏鎮神木所參將柳國鎮,此人手下的營兵包括家丁大部分都是神木和府谷那一片的人,且其本人也是榆林衛的世襲百戶。
所以義軍公關的物件那就是這柳國鎮了,不過當王鐵問完這話後大夥們便都表示道得回去問問營裡的弟兄有沒有在柳國鎮營中有沒有認識的老鄉。
這屋裡的義軍首領雖然逃兵出身多,但很不巧都沒有在神木營裡面當過兵,所以得回到營中去找一下有沒有在神木營裡當過兵的的弟兄。
這即使找不到過去在神木營裡當過兵弟兄,那也能找到和神木營官兵是老鄉的弟兄,甚至找到和柳國鎮一個衛所的軍戶都有可能。
就這散會之後大夥們都會各自營中去找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