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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夥們重新坐下之後王鐵便問道:“諸位兄弟,你們營中的糧食還有多少,給我說個實數,有多少就說多少!”
這段時間有不少義軍掌盤來找鐵營化緣,而鐵營作為盟主也不好不給,雖然沒有要多少給多少吧,但也讓鐵營的庫存快要見底了。
現在王鐵就是想搞清楚大夥們還有多少糧食,然後再和大夥們商量一下是否將糧食湊一塊統一調配一下。
王鐵這話一齣,一旁的高迎祥便苦笑的對王鐵說道:“老弟啊,哥哥我也不瞞你,本營的糧草已經不到十天了!”
高迎祥也沒有說假話,因為高迎祥營中的馬匹數量是義軍中最多的,所以闖營每天的消耗甚至比鐵營還要高。
緊接著張獻忠便跟著說道:“我西營稍微強些,省著點吃湊活著過還能吃個十幾天。”
如果說義軍中馬匹最多的是高迎祥部,那兵力最多就是張獻忠部。這鐵、闖兩營的正兵也就是在一萬出頭的樣子,而那張獻忠手下正兵差不多快有三萬人。
這別看八大王平時不著調且部隊軍紀差遭人詬病,但八大王的管理運營能力那是絲毫也不差。
西營正輔兵加上家眷差不多快有五萬人,這麼龐大的隊伍八大王能夠管的不出亂子,可見八大王能混那麼大還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不過因為西營的隊伍龐大臃腫的原因,這也就導致每回八大王總是被官軍給追上,但也正是因為血厚,所以別看八大王老打敗仗,但八大王的核心力量從未受到過重創。
“我曹營還能吃八天!”
“我蠍營七天!”
“我革營還能堅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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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屋內的一眾掌盤子便向王鐵通報各營的糧草儲備情況,雖然大夥們還是有一定的保留,但保留的也不大,最多半個月大夥們便都要餓肚子了。
聽到大夥們報出的這個數字,王鐵本來想讓大夥們勻一勻的,可瞧這個情況估計是勻不動了。
於是王鐵想了想便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你們找找關係,看能不能從官軍那邊買來糧食,銀子無所謂,只要能買的來就行。”
別看王鐵這話聽著怪離譜的,賊寇居然去朝官軍買糧食,可這在當下也是件很常見的事情,去年大夥們就從圍困他們的官軍手中買到過糧食。
一聽王鐵這話高迎祥便嘆了口氣說道:“唉,咱們在官兵那邊的關係現在都在這,唯一能搭上線的柳國鎮部又在陳奇瑜的眼皮底子下,朝官軍賣糧食這招估計是行不通的。”
目前在漢中內線包圍網包圍義軍的官軍隊伍中,只有在漢江南岸的延綏副將柳國鎮部還有就是在褒城縣的延綏副將艾萬年部,其餘是不是臨洮鎮的就是固原鎮的或者是湖廣的官兵。
而義軍多出自陝北,也只能和延綏鎮的官兵搭上線,那不在陳奇瑜眼皮底下的艾萬年部雖然能夠搭上線,但是那艾萬年因為全家被殺的緣故極度的仇視農民軍,所以斷然不可能和賊寇做糧食交易。
大夥們聽到高迎祥這話後便都唉聲嘆氣的不說話,這屋內的氣氛一時之間變的非常的消極。
不過這突然之間王鐵似乎是有了靈感,只見王鐵對大夥們說道:“諸位兄弟,你們看咱們故技重施一次該如何?!”
故技重施?!
一聽這話屋內的一眾義軍掌盤便開始互相的討論了起來,然後只見那張獻忠站了起來對王鐵問道:“盟主難道說的是效仿去年在垣曲詐降之策?!”
張獻忠話音一落一旁的高迎祥冷笑一聲道:“他陳奇瑜除非是腦子有坑還會上這種當!”
“再說了,即使陳奇瑜不知道去年在垣曲搞的那一齣,那大明朝的皇帝、閣老難道還會再上一次當?!他們總不會這麼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