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左良玉和祖寬從陝州竄了,但是以陝州知州吳史記為首的文官們一個都不敢跑,因為陳必謙也給他們下了死命令,他們要是敢跑的話,那陳必謙就以丟城棄地之罪請王命旗牌把他們給就地正法!
這如今的巡撫拿著王命旗牌對武將的威懾力已經不如從前了,但是對文官的震懾則是比過去要強的多,畢竟這幾年來朝廷殺的丟城文官遠比武將多的多。
所以這陝州的文官們全都不敢跑,王鐵見陝州的官吏沒有如同靈寶縣官吏那樣逃竄,於是便下令賀一龍領著張一川、馬進忠他們幾個去把陝州給打下來。
這陝州的營兵部隊基本上全部都被調走了,城中剩下的守備力量僅屬於河南都司下轄的弘農衛這個屯田衛所的衛軍。
所以這賀一龍他們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將陝州給攻克,那馬進忠第一個帶隊打進陝州活捉了陝州知州吳史記將其送到靈寶處決並擊斃弘農衛指揮使。
這賀一龍攻克陝州之後也就代表著洛陽盆地的西大門被正式開啟,張獻忠他們這幾路義軍也就沒必要繼續跟著王鐵東進,所以在靈寶義軍正式分兵。
張獻忠領著羅汝才、劉國能他們這十幾營農民軍隊伍從靈寶出發沿著崤山中的古路前往盧氏縣,然後往南依次透過熊耳山、外方山、伏牛山中的山路去往豫楚交界找老回回聯營。
而王鐵則是帶著革掃諸營往東進入到洛陽盆地,然後出洛陽盆地挺進中原再往東南方向進軍江北。
...
崤山山系東段,大安山。
這大安山是在陝州境內位於潼關通往洛陽盆地的官道南邊的一座山頭,這座山頭上以及附近的幾座山頭上的植被都非常的茂密非常適合藏人。
而此時在這座山頭的最頂處有著差不多一百來名官兵,這些官兵個個長的高大威猛看著十分的精壯,跨下騎的馬匹也都是高頭大馬屬於戰馬一級的好馬,身上穿著盔甲也是刷了油漆經過鍛造的扎甲,可見這一群官兵應該是屬於將帥家丁那一類的。
只見那山頭上一處視線比較開闊的位置處,有兩名身穿山紋甲頭戴鳳翅盔跨下騎著駿馬的官軍將領正拿著望遠鏡在觀察著山下正在行軍的流寇隊伍。
這兩名官軍將領正是從陝州逃竄的左良玉和祖寬,兩人將部隊安置在永寧縣境內,自己則是領著家丁在陝州境內親自當探馬觀察賊寇的動向以便隨時做出反應。
那祖寬長的五大三粗的大概有個一米八左右那胳膊粗的比一般人的小腿還要大,滿臉的橫肉和絡腮鬍子再加上那脖子到臉上上的傷疤看著極為的嚇人。
這祖寬雖然姓祖但並非是將門祖家出身而是祖家的家奴,因為在祖大壽麾下當家丁所以才得以跟著祖家姓,後來因為跟韃子打仗有功,被祖大壽提拔為獨領一軍的將領。
此人能夠從一家奴成為將軍可見除了舔功了得之外這個人能力也是有的。
而一旁的左良玉外形就與祖寬不一樣了,左良玉的外形甚至與絕大多數的官軍將帥不同。
這左良玉的身高僅有一米七出頭,如果脫掉靴子的話可能還不到一米七,左良玉不僅長的不高這身材也不壯碩看著像是營養不良一樣。
但他這身材也是有些不同的,那就是一雙胳膊非常的長且無比的粗壯,雖然沒有祖寬的那麼離譜,但是他的那胳膊跟自己的小腿也差不多了。
見這左良玉應該是一個弓箭手,要不然也不會將這一雙胳膊練的與身體如此的不協調。
左良玉最為與一般將領不同是他的那面相,祖寬那種粗狂豪放的面相在武人中屬於是大眾臉。
而左良玉的面相則是非常的儒雅,由於左良玉的身體不是很好經常生病,所以他的臉上有一種病態的白色,看著就像是小白臉一樣。
並且那鬍子刮的也是非常齊整沒有像祖寬那樣野蠻生長,一眼看過去左良玉不像是武將倒像是一個白面書生。
左良玉是萬曆二十七年生人(1599年)比王鐵要大上三歲,今年(1635)已經三十六歲了。
那王鐵三十三歲人看上去像是四十三歲的,而左良玉這個三十六歲的人看著像是二十六歲的,可見這左良玉平時保養的還是不錯。
當然,主要是這左良玉的心態好,幹什麼事情都是隨心所欲從來不內耗自己,向來都是他內耗別人,所以這看著非常顯年輕。
而王鐵整天想著這算著那每天過的憂心忡忡的,這面相想不顯老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