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青天村戰役結束之後,這王老二便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該如何解決戰後鐵營急劇惡化的財政難題。
為了解決這個難題王老二想出了很多辦法並付諸於行動,比如說削減營中家眷的口糧供應,減少非戰馬類的軍用牲畜糧草,在弟兄們的口糧裡面摻麩子、鋸末等等各種節流的舉措。
除了節流之外王老二還想出了開源的招數,王大帥爆營中大小軍頭金幣的主意就是這王老二在背後給他出的,因為沒人比王老二更清楚營中這些軍頭們的財產數額。
但這些開源節流的辦法那也只能解決一時之急,畢竟這營中軍頭的金幣那總有爆光的那一天,而營裡也不能一直讓弟兄們吃麩子鋸末,營中的軍用牲畜那更不能給餓的連人都馱不動。
雖說鐵營下一步的戰略大方向是直接殺出大別山去佔領府州縣城池割據一方,但這個戰略方針在很長一段時間那也只是紙面上東西難以實施執行。
大明朝這間四處漏風的破房子雖然內部已經被掏空,但也不是現在的鐵營能夠將其給推倒的,尚需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出現才能出山打天下。
而這個機會什麼時候能出現誰也說不準,畢竟王鐵他們也不是能掐會算的神仙,能算到大明朝這座房子快要倒塌的瞬間。
所以這以王老二為首的鐵營中軍司,那就必須得做好的長遠的打算,免得把鐵營給搞的經營破產淪為再次淪為土匪流寇。
王老二苦思冥想就琢磨出來了這個兵民合一的辦法,以此來減少鐵營的養兵成本降低財政支出,讓鐵營這個瀕臨破產的草臺班子能夠在大別山得以存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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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老二提出這個兵民合一的建議後,這會場內的弟兄們便開始就他這個意見展開了激烈的議論,從大夥們議論的話語中看,都對王老二的這個意見不太贊成。
這一屋子的人大多數那都是領兵的武將,即使是總部和地方總寨的文官那也是都是知兵之人,都很清楚這“兵民合一”之策看似兩全其美實但實際操作的難度太大可行性非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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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負責軍務的李子建第一個出來反對王經緯的這個提議,只見那李子建皺著眉頭語氣嚴肅的對那王經緯質問道:“大總管,您也是知兵之人,想必您應該很清楚,這兵可以少練他幾天,但絕對不能把兵給放出營房不管不問。”
“如果您把這兵都給弄到村裡去當老百姓,這錢糧那倒確實也是省了,但這兵有事能不能收的回來且先不說,就說這收回來的兵他還能打仗麼?!還能服從營中長官的命令,軍法軍規的約束麼?!”
這古代的軍隊雖然平均是五日一操,一個月最多操練個六七天,其餘二十多天的時間看似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幹。
但在這二十多天的停訓時間裡,只要不是節假日上到軍官下到士兵那也不能隨意的走出營房。
士兵們每天早晚不僅會點名簽到,而且早上還會組織短途跑操鍛鍊體能,只是上午和下午不會進行體力消耗過大的力量訓練和技戰術訓練。
同時營中的主將還會開展健康的集體娛樂活動,以及對士兵宣講軍法軍規的普法活動,灌輸忠君愛國的意識形態教育。
總之一句話,即使不訓練那也不能讓士兵們都閒著更不能把他們給放生。
因為這人獨處時間長了就很難再融入集體,自由散漫慣了那就不習慣受到約束,從而喪失組織性和紀律性。
那大明朝的衛所和京營塌方式的腐化墮落的原因就在這裡,因為這這些衛所兵和京營兵那不是在地裡種田就是在外面做工,反正那就沒幾個人待在營房裡面只存在於花名冊上。
所以這李子建的擔憂那也是非常有道理的,這兵放出軍營雖然容易,但是攤上事要想把他們給聚攏起來,以及讓這些兵發揮出戰鬥力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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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李子建旁邊的張應昌也出來對大夥們說道:“適才大總管所言的兵民合一之法古已有之,在宋朝的時候奸相王安石為了解決宋軍冗兵的難題,曾在全國範圍內大力推廣寓兵於農的‘保甲法’以減輕軍費開支。”
“等過了幾十年之後到了靖康年間,這些民兵組成的宋軍不僅沒能抵禦外侮,反而讓女真北虜攻陷開封擄走了兩個皇帝,造成了令後世所扼腕嘆息的靖康之恥!”
“扯那幾百年前的舊事扯遠了,咱就說一點當下發生的事,那奸相王安石的‘保甲法’就是咱們去年在山中推行的那個保甲法。”
“而這山中民兵在此次大別山之役的表現諸位也是看到了,其戰鬥力連他孃的官紳民團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