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從黃州府的黃陂縣走陸路往西北方向,經德安府的隨棗走廊到襄陽府城這條最近的路線,其距離大概是六七百百里地。
從黃陂縣的長江水道往西經漢陽府境內轉入漢江,再沿著漢江水道一路北上過承天府抵達襄陽府城,這條水路交通線的總距離超過一千里。
鐵營要是沒有這二十多萬的家眷、輜重僅數萬兵馬,那走隨棗走廊最多也就是八九天的時間就到了,但鐵營這麼大的隊伍那走陸路最少得到正月的下旬才能抵達襄陽。
到那個時候才到襄陽與王大帥,那在此之前指不定王大帥的前鋒部隊會在襄陽碰到什麼意外狀況。
而如果走長江水道轉入漢江水陸並進往襄陽進發,那大概可以正月十五元宵節之前進抵襄陽,比走陸路要節省個七八天上十天的。
不過這走水路要比走陸路的風險要大的多,隨棗走廊這條陸路基本上沒有什麼障礙,可以暢通無阻的前往襄陽。
走水路鐵營大部隊不僅要提防,宋一鶴率湖廣水師在後面對鐵營的船隊進行騷擾,在前方承天府境內的勇衛營劉元斌、孫應元以及護陵總兵錢中選等部上萬官軍,也有可能對鐵營大部隊的進行阻攔。
這走水路前往襄陽那可以說是前有幾頭攔路的老虎,後有一群在暗中窺探的餓狼,相比於走陸路要兇險的多。
但對此王經緯、李子建他們那是一點都不擔心,弟兄們透過蘄州這一戰,早就已經看穿了湖廣官軍外強中乾的本質。
且先不說這湖廣大部分官兵欠餉嚴重導致士氣低落無心打仗,就說這幫官軍將帥稍微挫折便轉進如風,但遇風險那便出賣隊友的惡劣風氣,那鐵營弟兄們就絲毫不太害怕的。
別看這湖廣官軍人多勢眾訓練比鐵營充分,武器裝備比鐵營精良,但在鐵營看來這湖廣官軍那就是一群強壯點的老鼠。
即使到時候跟湖廣官軍打起來,鐵營只需要逮著其中一兩個衝到最前面的老鼠一頓猛烈的輸出,那剩餘的老鼠見狀立馬嚇的趕緊跑路,這從戰略上鐵營是對湖廣官軍極度藐視的。
...
這鐵營大部隊在黃陂縣沿江的幾個碼頭招募船隻的時候,那宋一鶴曾經派湖廣水師官兵,開著那幾艘破船前來進攻。
但這湖廣水師的戰船被馬雄的炮兵在岸邊一頓轟擊,官軍被擊沉了幾艘小炮船後,一路狼狽的逃回了武昌府碼頭的水寨。
自此這湖廣水師再也不敢前來騷擾鐵營聚攏船隻,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鐵營的龐大船隊開往漢陽境內轉入漢江水道。
王經緯領著弟兄們從黃陂縣碼頭開拔之後,派人去給在武昌府的巡撫宋一鶴送了封警告信。
當然,這肯定不是鐵營的弟兄親自上門送快遞,而是轉了七八次手,最後透過武昌巡撫衙門的一個雜役送到宋一鶴的手裡的。
王經緯在信中告訴宋一鶴,如果他膽敢派出水師戰船,尾隨在鐵營的後面騷擾鐵營的船隊。
只要這種襲擊事件發生一次,無論對鐵營造成多大損失,那麼鐵營大部隊將會立馬放棄北上襄陽,將長江以北漢江以東的十幾個府州縣全部夷為平地!
這怎麼說呢,雖然鐵營的炮兵在黃陂縣江岸邊痛擊過前來騷擾的官軍戰船,但那是碼頭的岸防炮以逸待勞打前來進犯的戰船,這種仗馬雄要是打不贏,那他這炮兵統帶也就不用幹了。
但如果鐵營的船隊是在江面上行駛便處於移動狀態下,且這一兩千艘大小船隻前後綿延之距離差不多有五六里地,而漢江水道寬窄不一,有的地方兩岸寬度不到兩百米,而的位置則是超過一千米。
恰好那湖廣水師的戰船大部分都是那種火力雖小但行動迅速的小炮艇,如果遇到超出火炮射程的寬闊水域,這湖廣水師小炮船輕輕鬆鬆就可以突破馬雄的炮兵構建的岸防火力網,對毫無保護的鐵營船隊實施襲擊。
王經緯、李子建他們幾個有鑑於此,所以便派人去給宋一鶴送了一封警告信,讓這宋一鶴放老實一點不要招惹沒事跑過來招惹鐵營,否則的鐵營的大爺們那是一定會給你宋一鶴一點厲害瞧瞧。
...
這宋一鶴那還真就被鐵營的嚇唬住,沒有派水師尾隨在鐵營船隊後面搞偷襲。
但這老宋那也不是單純的害怕鐵營的報復,而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這朝廷的軍令是命他在長江沿線佈防阻止鐵賊偷渡長江,可現在這鐵賊已經掉頭北上不打算過江,他的防區內暫時沒有了威脅。
。了大就可煩麻的他那,境府昌武攻線防江長破突倖僥賊鐵一萬,來回引吸給又力意注的賊鐵這把,擾去過師水派事找事沒是要鶴一宋他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