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老二長篇大論說了半個多小時講的那是唾沫橫飛口乾舌燥,於是便坐下來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
當王老二看到他講話結束之後,這會場上不僅一點掌聲都沒有,而且這些傢伙們還都昏昏欲睡沒有認真聽他講話,那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王經緯心想,他孃的你們這些狗東西拿二當家不當官是吧?!都他孃的見人下菜碟是吧?!你們他孃的都給我等著,等爺們以後掌了權,看我不整的你們欲仙欲死!
雖然王老二心裡不爽這些義軍頭領們沒有眼力見的行為,但表面上這王老二還是笑呵呵的對大夥們說道:“諸位頭領,多的廢話兄弟我就不講了,下面請可望兄弟給諸位通報我總務司的統一的錢糧數目。”
說罷,王老二擺手對坐在他左手邊的孫可望,孫可望見狀點了點頭,將他面前的賬冊翻開稍微瞅了一眼便站了起來做報告。
那與會的人員本來被王老二催眠的都快要睡著了,但當聽他說到錢糧二字時,那就像是觸發了關鍵詞一樣清醒了過來,全部都將目光投向孫可望豎起而來來聽。
孫可望起身後對這會場上的成員抱拳行了一禮,然後便對大夥們通報道:“諸位頭領,經過我總務司、錢糧曹以及各營弟兄這段時間的努力和配合,我義軍的錢糧賬目總算是理清楚了。”
“下面兄弟我向諸位頭領通報我義軍的錢糧賬目,兄弟先將在襄王府及諸郡王府繳獲的錢糧還有沒收襄、樊兩城犯官、劣紳、惡富的家產告知諸位。”
這襄陽城中有兩個衛所,一個是襄陽衛另一個是襄王護衛,這兩衛的軍官不是所有人都向義軍投降,有三分之一因頑抗義軍被殺,還有三分之一城破之後趁亂逃跑,向義軍投降的僅三成左右。
襄、樊兩城計程車紳、富戶也同樣如此,有逃跑的有頑抗的還有投降的,只不過這士紳富戶投降佔多數,頑抗逃跑的比較少,加起來也不過四五家。
之所以出現這種巨大的差異,主要是那襄陽兩衛的世襲軍官與朱明朝高度繫結,他們即便是投降了也得不到義軍的重用,因為義軍不缺軍官,所以多數世襲軍官選擇抵抗和逃跑。
而士紳富戶則不一樣,他們與朱明朝是僱傭關係,朱明朝亡了無非就是換一個主子而已,畢竟這新朝總得需要人來當官收稅經商。
故而這些士紳富戶沒有必要跟朱明朝一條道走到黑,僅一小部分把儒經沒有讀明白的,非得去為大明朝當那個忠臣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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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義軍從襄王府中繳獲的錢糧如下,黃金、白銀共計折銀約一百一十七萬八千四百兩,盟主在前段時間動用了三十六萬六千七百兩銀子,用於補發官兵錢餉、賞賜有功的弟兄、修繕城中因戰亂被毀的官民建築以及他用。”
“自義軍三司建立到現在一共從襄府銀庫支取了七萬兩千五百兩銀子,用於三司的各項辦公經費。”
“截止到現在為止,襄王府銀庫尚結餘金銀七十三萬九千二百兩銀子。”
那孫可望通報完這組資料後,那王經緯便接著說道:“諸位兄弟,這襄王府金銀的用度都有詳細的賬目可查,我們這些人一分銀子那都沒有隨意亂取。”
“會後兄弟我會將這具體的賬目支出清單發給各營,讓各營弟兄們來共同監督我總務司的差事。”
王經緯說完這番話後與那孫可望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都頗有一番意味,這有些事情那是心照不宣的,但該做的表面工作那還是得要做的。
這襄王府的金銀實際總數超過一百五十萬兩,消失的三十多萬兩銀子則是被鐵營和西營,在總務司組建之前就已經瓜分了。
與會的人員對這襄王府金銀的去向其實並不怎麼關心,畢竟這襄陽城是鐵西二營聯手打下來的,他們能跟著從中支取一點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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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可望通報完襄王府的金銀數量後,將他面前桌上的賬冊又給翻開一頁瞟了一眼,然後繼續對大夥們通報道:“根據襄王府的錢糧冊統計,襄王府內有兩個糧倉,襄陽城中還有一個,樊城有兩個,被咱們控制的一共是五個。”
“另外鄖陽、德安、承天三府的七八個糧倉不在咱們的控制範圍內,兄弟我就不在這裡做通報了。”
這襄王府名下的莊田遍佈襄陽、鄖陽、德安、承天四府,僅在襄陽一地漢江兩岸那就有將近一百萬畝肥田,其餘三府的莊田加起來估計也得有個一百多萬畝。
而這些莊田所產出的糧食自然不可能都給運到襄陽來,基本上都是存放在莊田所在的州府倉庫中,等到糧價上漲在賣出換成銀子運往襄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