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有能把這筆賬算的明白的,這筆錢財看似非常多,但是除以義軍這六十萬部眾的花銷那也所剩無幾。
這孫可望通報完以上的這些賬目後,那便跟王經緯告了個假出去上個廁所中場休息一番,王經緯於是接過孫可望的賬冊繼續對大夥們通報。
“肅靜!肅靜!都別嚷嚷了!”這孫可望一走,那王經緯又拿起驚堂木狠狠的敲了起來維持會場的紀律。
等會場上安靜下來後,那王經緯坐在椅子上翻開賬冊對大夥們講道:“諸位,下面由我來給大家通報各營上交的錢糧數目。”
說到這裡,那王經緯抬頭看了一眼這與會的各營頭領,然後低著頭看著賬冊繼續說道:“我鐵營此番上交總務司錢糧曹的金銀總數是四十一萬七千八百兩,糧草一萬三千九百石!”
啪啪啪!——
“好!鐵營弟兄好樣的!”
“真不愧是我義軍的盟主啊,這出手就是不凡吶!”
“我的乖乖四十多萬兩銀子啊!這得搶了多少土豪劣紳的家產?!”
當王經緯唸完這組資料後,這與會的義軍弟兄們紛紛自發的鼓起了掌聲,為鐵營慷慨解囊捐出這麼多錢糧而喝彩叫好。
這之前各營弟兄對鐵營提出錢糧一統還是有很大怨氣,但當看到鐵營捐出這麼多的錢糧也就釋懷了,鐵營作為帶頭大哥都這麼捨得,那他們又何必將那仨瓜倆棗攥在手裡不松呢?!
其實這鐵營還有五十多萬兩的金銀浮財沒有捐出來,除此之外還有從荊王府中繳獲的將近二十萬匹絲絹綢緞,靜靜的躺在鐵營營庫中吃灰。
這別看會場上的義軍弟兄都在為鐵營叫好,但是鐵營的那幾個頭領的臉色則是一個比一個難看,尤其是那王經緯,拿茶杯的手都在顫抖。
這些錢財可都是鐵營弟兄們拿命給掙來的,如今大筆一揮一口氣就捐出去四十多萬兩,這擱誰心裡能好受?!
但這王經緯他們的格局還是有的,畢竟這襄王全家屍體還沒涼,當吝嗇的守財奴是沒有好下場的。
...
這王經緯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後,那便繼續對大夥們念道:“西營此番上交的金銀總數是十一萬五千五百兩、糧草兩萬四千五百石。”
這西營上交的錢財也差不多是其庫存金銀的一半,西營之所以只捐出十一萬兩銀子,主要是去年瑪瑙山一敗西營輜重丟失上十年的積累全部都便宜了左良玉,所以能拿出這麼多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西營上交的糧草比鐵營多的原因,則是因為西營從四川返回時隨軍的家眷較少,再加上一路走的是水路,所以能夠剩下這麼多糧食。
當王經緯通報完西營的捐獻後,會場內沒有掌聲響起,因為大夥們認為這西營捐的實在是太少了,不知道大夥們為西營喝彩。
緊接著這王經緯又繼續念道:“曹營上交金銀十三萬四千五百兩兩、糧草七千五百石;革營上交金銀八萬六千兩兩、糧草五千五百石;回營上交金銀九萬一千兩、糧草四千一百石。”
“搖銀上交金銀四萬兩、糧草兩千七百石;白貴部上交金銀三萬兩、糧草兩千石;黑雲祥上交金銀二萬五千兩、糧草一千五百石。”
“賀錦部....”
隨後這王經緯一口氣唸完了其餘諸營上交的錢糧數量,這些小營頭上交的金銀都在兩萬兩到四萬兩之間,糧草則是在一千石到三千石之間。
這些小營頭實力較差,平時也就是跟在大營頭後面吃點殘羹剩飯,所以這營中庫存的錢糧並不是很多,能捐出個幾萬兩就已經很可以了。
這王經緯唸完各營捐獻的錢糧數目便來了一個全面統計。
“我義軍十四營上交的金銀數量總計為一百零五萬七千八百兩;糧草總計為六萬九千四百石。”
“入我總務司錢糧曹賬目的金銀總數為兩百三十三萬一千七百兩、糧草十四萬五千九百石、絲絹綢緞二十三萬八千七百匹,以上就是我義軍目前的全部財產。”
”。位諸給發會我後會散,單賬支開的有所司三軍義天幾近最及以細明的目賬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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