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他孃的,狗王爺這麼有錢?!”
“地方上老百姓窮的買兒買女餓的易子而食,朱家的王爺們府裡的金銀財寶堆積成山,他孃的這是個什麼世道啊!還遠沒有天理了?!”
“這都他孃的是民脂民膏啊!這群姓朱的王爺都他孃的該死!該千刀萬剮!”
“何止千刀萬剮,我看應該丟進鍋裡煮了!”
...
當著孫可望通報完襄王府財產數目後,這與會的義軍弟兄們那便都咬牙切齒的罵翻了天,紛紛叫囂要把這群吃的肥頭大耳的朱家宗室給斬盡殺絕。
這也不能怪義軍弟兄們仇視朱家王爺們享受的富貴,要是這朱家王爺但凡能夠少吃一點少佔一點,在國家和老百姓有危難的時候慷慨解囊,那也不至於鬧到今天刀兵相見不死不休的地步。
既然這朱家王爺們不把普通老百姓當人看,對老百姓所遭受的苦難視而不見甚至是冷嘲熱諷,那就別怪義軍弟兄們把他們這些王爺們當豬一樣拖出來宰殺。
你老朱家不顧百姓死活肆意搜刮民脂民膏,並且還吝嗇小氣一毛不拔,不盡到身為國家統治階層的義務和責任,那也合該被天下百姓所仇視敵對。
畢竟這漢家天下不是你朱家一姓的私產,漢家的百姓也不是你朱氏的家奴,農民軍有權力代表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對你朱家宗室的罪惡進行清算和報復!
...
那王經緯和孫可望聽到大夥們的謾罵之聲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心想我們這還只是爆出了襄王府的部分財產,你們就給氣成這樣。
要是將襄王府名下具體的莊田數量和產業規模,以及襄王府侵佔的地方稅課份額,還有被我們兩營給私吞襄府浮財寶物給全部報出來,那你們豈不是要氣得當場衝進襄陽監獄,把那襄藩的倖存的底層宗室給全部殺光?!
待這與會的義軍弟兄們罵了十幾分鍾後,那王經緯便拿起驚堂木狠狠的拍了兩下:“肅靜!肅靜!諸位兄弟不要再吵啦!”
“你們的心情兄弟我完全理解,但咱們現在不是宣洩情緒的時候,還是先忙正事吧!”
大夥們聽到王經緯這話那也都熄火沒有繼續講話,緊接著那坐下來喝茶休息的孫可望見狀便有起身對大夥們做報告。
“諸位頭領,現在兄弟我給你們通報襄藩郡王及鎮國將軍府上繳獲的財產數目。”
“襄藩目前現存的郡王有三位,分別是貴陽王、鄖城王、蘭陽王,這三座王府中抄出來金銀及器皿折銀共計是八萬四千三百兩。”
“糧食總共是四千六百石,現已全部吃完;絲絹錦緞一共的兩萬六千三百匹;古董字畫之類的寶物三百七十二件。”
“襄藩鎮國將軍十六位,從將軍府中抄出來的金銀及器皿折銀六萬七點餘兩,糧食若干全部吃完,絲綢錦緞五千七百匹、寶物總共不到二十件。”
這郡王和鎮國將軍雖然也是高等宗室,但與親王相比權力和政治待遇那就是天壤之別,親王能大肆兼併土地,郡王和鎮國將軍只能靠朝廷賜予的莊園過日子。
至於侵佔地方的鹽引、稅賦份額,與地方上大戶合夥做生意偷稅漏稅這些那就不用想了,所以這郡王和鎮國將軍的日子過的也就跟普通士紳是一個級別。
除非是那種不跟親王同城而居有專屬封地的別城郡王,或者是與親王關係好能從親王那裡獲取資源的郡王,才能兼併土地大搞偷稅漏稅挖國家的牆角牟利。
...
“以上這些數目是襄藩宗室的財產數額,下面我為諸位兄弟通報查抄的襄陽犯官及土豪劣紳家產的數目。”
“襄陽衛、襄王護衛從指揮同知以下到百戶共有一百三十九員,被我義軍誅殺和逃跑的一共是七十一人,這七十一名犯官的家產悉數充公!”
“一共查抄的金銀浮財折銀是十八萬三千九百兩、絲綢錦緞一萬七千匹,糧食若干現已全部吃完。”
“襄、樊兩城被我義軍擊斃的土豪劣紳有五位,查抄其家產折銀共十三萬六千五百兩、絲絹錦緞兩萬七千七百匹,糧食一萬六千三百石,現已全部吃完。”
”。石百五千六萬七食糧;匹百七千八萬三十二緞錦絹;兩百九千三萬七十二百一為計總銀折銀現金現產家的紳劣豪土、犯中城及室宗藩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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