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劃過長空帶出來的嘶鳴好似來自地獄的尖嘯,前來朝這群擅自侵入他國領土的小鬼子們索命了。
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到,只是“拋射藥”還沒燒了。
啪、啪、啪、啪。
天空中再次爆出四個黑色火團,隨後又是上千枚“鉛鋼”彈被噴射而出,如雨點般灑向下方那些苟延殘喘的倭軍士兵。
由於是臥倒的姿勢,倒讓士兵們暴露出來的切面變得大了不少,使得這回殺傷的人數反而比上一次還要更多,一下子讓倭軍傷亡人數達到了八百餘人。
“ひいいぃ!”
不知是誰發出了這如受傷禽獸般的慘嚎,接著還能走動的倭軍士兵便大批大批的向後撤退了。
山頂上,裴其勳命令高鳳山停止了“榴霰彈”的攻擊,而這也是杜玉霖之前的叮囑,對於這種美式大規模殺傷武器的使用務必要“點到即止”,以免產生不必要的國際影響。
山炮繼續開著火,而裴協統站在高處手握望遠鏡朝下面看去,那密密麻麻的彈孔讓他心頭不由得感到了一絲驚悚。這便是武器差距所帶來的不同麼?曾經在甲午戰爭中打死自己無數袍澤的強大倭軍,如今就如野狗般東倒西歪的死在了下面,原來只要裝備優越、訓練到位,華國軍人一樣也可以屠殺他們啊。
想到這他微微抬頭,儘量不讓一旁的衛兵看見他在流淚。
“同袍們,我親手為你們報仇了。”
這時,遠處響起了山呼海嘯的喊殺之聲,西北的一處山坡之上衝下了無數華軍士兵。
那是蔡堯臣的部隊在發起衝鋒了。
..................
奉天,東三省總督府。
當錫良被衛兵從被窩裡叫起來趕到辦公室接電話時,角落裡的落地鍾剛剛指向了“七點四十二分”,而在電話那頭等待的不是別人,正是倭國關東州“都督府”的總參謀長福島安正中將。
剛拿起話筒,那頭便傳來了冰冷的聲音。
“請錫良閣下解釋一下,為何貴國駐長春第二十三鎮統制杜玉霖要進攻我獨立鐵道隊?從目前得到的情況看,我方士兵傷亡將近一千三百人,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如果不能給出個滿意答案,恐怕這是不好善終吧。”
錫良一聽這話腦瓜子就“嗡”的一下,暗道這杜玉霖瘋了不成?你閒得沒事去攻打倭軍幹啥?這要是惹惱了倭國高層發大兵前來,就靠東北目前這幾萬士兵能抵擋得住嘛?
這這......這辦得什麼事呢?
“福島參謀長,您說的這情況我確實不清楚啊,請容出半天時間,我一定在調查明白後給您一個答覆。”
“好吧,我等你的回電。”
咔嚓。
錫良將話筒掛回到座機上,眉頭就皺了起來,他覺得憑杜玉霖的謀略絕不會無緣無故做蠢事的,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
正琢磨一會如何問杜玉霖呢,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錫良只好不耐煩地再次拿起了聽筒。
“大人,我是杜玉霖啊。”
一聽到這個聲音,錫良急忙將桌面上的話筒拽向嘴邊。
“玉霖啊,咋回事啊?福島老小子的電話都打我這來了,你這是惹了多大的禍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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