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傅,師傅啊,不好了啊。”
他聲音尖銳,喊得嗓子都差音了。
李徵五還推著房門的手就是猛地一抖,一種不好的預感從“攝護腺”快速升起,這肯定是出大事了。
“出啥事了?別慌,你慢慢說。”
“我......外面.......都是人頭.......。”
程子安整張臉都是慘白的,渾身發抖不斷地喘著大氣,根本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利索,李徵五很不耐地罵了句“廢物”後,便趿拉著拖鞋往外面跑去。
可還沒到正門呢,連李徵五都察覺到了不對,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而工人們也都躲回到院子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麼。
“都不去幹活,在那嘀咕什麼呢?老子把你們全開了。”
而這時,幾名“便衣隊”的人走到李徵五面前,為首的人躬身說道。
“老闆,出事了,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啊。”
“少廢話,前面帶路。”
李徵五說完就氣呼呼地走出大院門,可當他抬起眼看清楚外面情況時,驚得他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只見在道路中央停著一掛大馬車,駕車的人此時已經不知去向,只有一匹花斑老馬在那緩緩搖著尾巴。
在馬屁股後面的那掛“車斗”上,則盛放著一坨血糊糊屍堆,那些屍體衣服都已被扒光,分不清手腳的被交錯疊在一起就跟個麻辣“牛肉丸”似的,而在這肉丸的上面還插著十二根長竹籤,有十二顆頭顱被整齊地串在籤子的最頂部,已經沒了神采的眼眸統一看向前方,散亂的頭髮隨著風兒輕輕飄動。
隨後,李徵五就看到了徒弟劉文登的那顆大頭顱,它被貼心的安排在了居中的位置,豎起的高度也是十二顆腦袋裡最靠上的,也算是“兇手”對死者生前地位的某種尊重了。
李徵五都不知道該先邁哪條腿了,費了好大勁才在兩名“便衣隊”隊員的攙扶下移動到了馬車前。
哇.......
一個沒忍住李徵五還是吐了出來,下意識地扶了下車斗後右手就沾上了黏糊糊的液體。
這時,身邊的手下輕“咦”了一聲。
“老闆,你看那。”
李徵五順著那人的手指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在劉文登的嘴中竟然還含著什麼東西。
他有些憤怒地看向手下。
“還得要我上手拿嘛?”
“啊,我來。”
手下連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過手去,將一團東西從劉文登嘴裡給拽了出來。
“這......這是張紙。”
那人邊說邊展開了那個紙團。
“上面還有字。”
。有都心的人殺是真五徵李,下手傻種這有
”。啊唸“
。到讀的句一字一才人那,後認辨細仔在
”。誅必遠......雖,者坎馬青......我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