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你又如何?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啊。”
這時連黃金榮都有些不耐煩了,他本就不是正兒八經的青幫“家裡的”,所以對李徵五向來沒啥尊敬可言。
他撇了撇大嘴叉,朝周圍朗聲說到。
“一個半月前,安康錢莊的方掌櫃投資橡膠股失敗欠了李老闆的一筆錢,你們可知那時候人家是怎麼做的?將方掌櫃的妻兒都吊在了樹上,只要不簽字把祖宅轉給他就要活活摔死她們,這不是威脅是什麼?後來他如願了倒確實放了人,但方掌櫃卻在深夜獨自吊死在了祖宅的大門上啊。”
說著黃金榮還狠狠“呸”了一口。
“要問我咋知道的這麼清楚,那是因為方掌櫃的媳婦是從桂生的春滿樓裡出去的,這他孃的到頭來還得我拿錢送她們回老家,真是好處被李老闆佔了、爛攤子卻交給我來收拾啊。這就是因果迴圈,你能做初一人家就能做十五,總沒有威脅自己身上就不願受著的道理了吧?再說杜大人只要你個道歉,可別不識抬舉的給臉不要臉啊。”
李徵五就這麼聽著,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啊,要在平時他早抽這姓黃的了,可如今卻也無計可施。
又過了一會,他緩緩站起身,嘴唇都有些微微顫抖。
“杜大人,是我......我錯了。”
隨後他就將綁架、殺人、威脅於文斗的全過程簡要說了一遍。
當眾人聽說李徵五竟然為了逼迫人家交錢竟把保鏢的人頭都給蒸了的時候,皆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這也太他媽不是人揍的了?
一向跟他不對付的陳世昌、應燮丞都故意做出“噁心”的表情,大聲嘀咕起“姓李的真不是東西”來。
但到了現在,李徵五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說完後倒退幾步,直直朝杜玉霖跪了下去。
“杜大人,我對不起您,請您放過我兒子吧。”
杜玉霖眯起眼,虛抬了一下手說到。
“你先把這頓飯吃完,你我的事就算過去了。”
隨後他拍了拍手。
“上菜。”
隨著他的命令發出,宴客廳的大門被開啟,有個傷痕累累的男人顫顫巍巍地端著個大圓盤走了進來,圓盤上還放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大蒸籠。
李徵五一見來人就驚叫出聲。
“子安,你怎麼在這了?”
原來進來之人正是他失蹤了好幾天的徒弟程子安,只見他身上綁著繃帶,端盤子時因牽動傷口而顯得表情極為猙獰,但卻像是恐懼什麼一樣仍咬牙堅持著。
先將圓盤放到了桌子上,然後他雙目無神的看向李徵五。
“師傅,這是徒兒親手為您做的,請慢用。”
說罷他一掀蓋子,李徵五隨即往那一看。
“哎——呀,疼死我了。”
他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原來那籠屜裡放著的也是一顆冒著熱氣的人腦袋。
。啊萊祖李,子兒二的他是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