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問,那......那收入如何給我們呢?”
“放心,我這邊會有專人負責此事的,你到時候就找杜月......”
說到一半,杜玉霖的目光看向門那邊,然後伸手望那邊一指。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你到時候找他就行了。”
陳其美幾人隨即就順著他的手指回頭看去,只見從門那邊走過來一位身穿長衫的斯文年輕人,正是杜月生啊。
在看見所有人都注視自己時,他立馬加快腳步小跑過來,到了杜玉霖面前時快速鞠了一躬道。
“老闆,按您吩咐已把錢給範長生家裡送過去了。”
範長生便是李徵五派到東北那支刺殺小隊的小頭目,杜玉霖審訊他時曾承諾過只要說實話就會給他家裡老小送點“安家費”,這眼看著要離開了才想起這事,於是便讓杜月生送了三千塊錢過去。
在跟杜玉霖見禮後,杜月生又朝著其他人做了一圈揖。
“小的杜月生,青幫悟字輩弟子,以後就在杜老闆手底下辦事了,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陳其美看看杜心五,後者也搖搖頭表示沒聽說過這人,場面一度有些許的尷尬。
杜玉霖則將起身站到杜月生身邊,為他做了進一步的介紹。
“阿生之前在黃金榮那裡,我來這幾天圍前圍後的幫了不少的忙,我覺得很合心意就厚著臉皮跟黃老闆把他要了過來。”
說著他的目光盯向陳其美。
“以後木材行的生意就歸阿生管,你要是需要錢就儘管跟他開口,他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就這一句話,立馬就將杜月生在上海灘的地位提升了幾個檔次。要知道杜心五、陳其美可都是青幫的“大”字輩啊,以後卻要朝這“悟”字輩的小後生伸手要錢,雖然杜玉霖說得好聽把全部收入拿出來,但具體何為“全部收入”其實還有很大操作空間的,那以後還不得看這個小癟三臉色行事啊?
可想歸想,事已至此就算陳其美也只能點頭稱是了。
杜月生哪能不明白杜玉霖的用心,滿眼感激地再次深深鞠躬。
“老闆您太抬舉小的了,能在您手下做事已經是我的幸運,哪裡敢......”
杜玉霖卻抬手打斷了他。
“我看人不會錯的,只要好好為我做事,以後這上海灘裡肯定會有你一席之地的。”
說完,他還故作深沉地猶豫了一下才說。
“只是吧,你這個名字不太好。”
“老闆說得太對了,小的生在七月十五月圓夜,正是鬼門大開的時候,老人都說這個日子生的人陰氣重、易招不祥,我也早想改可也沒人指點啊,要不,您幫小人換一個名字?”
“嗯——”
杜玉霖沉吟片刻。
“不如就在生上加個竹字頭吧,周禮曰東方之樂謂笙,象徵著萬物生長,這樣既保留了月生的原味,又添了發揚光大之意,這樣改如何啊?”
杜月生臉上都放光彩了。
”。了笙月杜就我後以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