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07:我必死守東北》第551章 東方的萊特(1)

作者:家裡蹲得住·3個月前

面對在“滿洲里”被華軍擊潰一個步兵旅的奇恥大辱,沙“外阿穆爾總督”尼古拉·貢達蒂的顏面是徹底掃了地,沙皇尼古拉二世連發幾道諭旨斥責他“愚蠢、廢物、該死”。

一月七日,為重獲皇帝陛下信任的貢達蒂只能再次倉促發兵。

他將剛運到“奧特波爾”都沒來得及休整的第六師步兵師的三旅連同第十師的二旅都一股腦派了出去,雖說東面鐵路已被大面積損毀,但“奧特波爾”距離滿洲里也就幾十公里路程,所以這支部隊被分成了三路進攻。

其中,由貢達蒂親率的“中路軍”為沿鐵路線行進的第十師,包括二旅和一旅的殘兵敗將,總兵力一萬四千餘人。“北路軍”是前往“平野山”方向的第六師三旅,兵力八千人。“南路軍”則是從“開放山煤礦”繞行的哥薩克,它由一個整編哥薩克旅和小薩哈羅夫的殘部組成,兵力約四千人。

儘管這支“討伐軍”有近三萬人的恐怖規模,但實際上卻潛伏著巨大的隱患,甚至可以說他們的失敗早在一開始就註定了。

總督貢達蒂犯下了一系列的兵家大忌,諸如“銳卒勿攻”、“遠形勿戰”、“不知彼百戰殆矣”、“敗軍不可用”、“冬夏不宜興兵”之類的是都沾了遍,如此愚蠢統帥怎能帶好兵?

一月份的北滿天氣寒冷、道路難行,而這支進攻部隊卻是由“敗軍”和“疲師”倉促組成,士氣低迷和補給困難的雙重打擊讓大部分士兵都無心作戰,加之軍官對士兵的常年蔑視打罵就更促進了這種負面情緒的蔓延,這樣的軍隊焉能不敗?

相對的“杜家軍”卻是以逸待勞,連續在哈爾濱、呼倫湖、十八里站大敗沙軍讓全軍士氣高漲,“滿洲里”的百姓因被從魔爪中解放出來而感恩戴德,從長春、白城運過來的各類物資更是源源不斷,再配上杜玉霖“軍神”般的臨陣指揮,如此軍隊焉能不勝啊?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的。

最先倒黴的自然是向來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哥薩克”了,與另外兩支部隊行軍拖沓不同,這支由小薩哈羅夫打前鋒的騎兵部隊只用了半天多的時間就逼近了“滿洲里”西南的“開放山煤礦”附近。

此時的小薩哈羅夫眼珠子都紅了,既為死在松花江上的父親傷心,更為埋於“呼倫湖”沙丘裡的上千部下而難過,他帶著殘存的幾百騎兵瘋狗一樣衝在最前面,甚至喪心病狂地向偶遇的十幾名礦工開槍,當場就打死了七人。

跟貢達蒂一樣,他到現在也都還認為華軍能取勝不過是對方打了這邊措手不及罷了,憑藉的是“華人狡詐”而非真正的實力,所以他堅信這次三路大軍壓過去肯定能取得一場完勝,這將是自己報仇雪恨、洗刷恥辱的絕佳機會,因此才玩了命的衝在最前頭的。

其實小薩哈羅夫沒搞清楚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便是上次他之所以能僥倖逃脫,完全是由於杜玉霖還在趕往“滿洲里”的路上沒有在場,否則還哪有他今天繼續作惡的半點可能呦。

但也正應了那句“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啊,這個狗東西還能喘氣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了,因為來收他命的“活閻王”杜玉霖就在前面等著他了。

其實沙軍在“奧特波爾”一齣發,杜玉霖這邊就已經得到了預警,展開“戰略地圖”分析了一會後,他便將眾將官召集過來開了個軍事會議。

如今的“滿洲里”,除了“巡防營”後兩營分散到鐵路沿岸、五營留守哈爾濱配合焦鳳山“混成旅”維護本地治安外,“杜家軍”的主力部隊都被軍列輸送到了這裡。

“巡防營”的四個營、“二十三鎮”的兩個協、馬占山的“護路隊”以及別動隊聚在一處,總兵力達到了兩萬三千多人,這已經是整個東北總兵力的一半了。

此外還有速射野戰炮、沙式山炮近二百門,各式重機槍五百餘挺,倭國產的野戰偵查用“熱氣球”兩套,可以說是兵精將廣、軍力強盛啊。

在與諸將大致交代了即將“可能”出現的形勢後,杜玉霖做出如下安排。

命令裴其勳第 45 協急速趕往“平野山”高點設防,以阻擊沙北路方向敵人。

命令許彪第 46 協、黃瑞“巡防營”主力在“十八里站”附近挖掘工事,只許防守不得進攻,務必拖住沙軍沿鐵路線而來的主力部隊。

而杜玉霖則親率別動隊、護路隊和邱天明第三營的近四千名騎兵直面沙南路殺來的“哥薩克”騎兵,他要在“開放山煤礦”附近與對方來一場騎兵大決戰。

一月七日,中午十二點半。

杜玉霖率領麾下的三支騎兵來到了預定位置,他帶著安慶餘的“別動隊”埋伏在哥薩克過來方向的正對面,而馬占山的“護路隊”和邱天明的第三營則分別隱藏在前方左右的兩個背坡後面,與這邊形成了“掎角之勢”。

下午一點二十分,小薩哈羅夫帶領的哥薩克先鋒部隊出現在了視野之中,按照杜玉霖的指示馬占山和邱天明都暫時按兵不動,將他們給故意漏了過來。

望著衝在前頭的那名沙國指揮官,杜玉霖眯起眼臉上掛起了一層寒霜,剛才小薩哈羅夫槍殺礦工他在“態勢感知圖”上都看見了,但因距離過遠沒來得及出手,而眼看著傢伙進入了自己的射程,那還有什麼留著他的必要麼?

杜玉霖緩緩舉起手中的美式步槍,鮮紅的準心便出現在小薩哈羅夫劇烈起伏著的上半身上。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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