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沙倭之間的關係也處於緊張狀態,所以“二十三鎮”乘火車北上的具體時間並未被沙方獲悉。為了能繼續保持行動的隱蔽性,參謀長吳俊升命二十三鎮第一協士兵提前在“雙城堡”便下車了。
隨後隊伍沿陸路繼續向北進發,在途經沈家王崗、王家店、夏家窩棚、牛拉城子後抵達哈爾濱西南處的顧鄉屯,再走十幾裡就是道里區了,於是吳俊升一聲令下全體官兵開始了進攻前的最後準備。
哈爾濱此時的溫度可要比長春還冷上一大截,所以在來之前杜玉霖早為士兵們分發了加厚的羊皮大衣、氈鞋和棉帽,凍傷藥膏、烈酒也都是一應俱全,為了防止槍械的潤滑油出現凍結的情況,他還特意從阿梅利國進口了低凝固點的槍油和備用擊針,連彈藥箱也都做好了防潮處理,可以說是將細節做到了極致。
特意帶過來的四門美製 902 速射野戰炮被炮兵緩緩推到了最高點,兩側還有二十四門沙制 909 山炮作為陪襯,這絕對是給夠了“護路軍”排面啊。
此時,吳俊升就站在一處高坡上舉著望遠鏡朝“道里”那邊觀察呢,在他身後跟著的則是第一協協統裴其勳和輜重營管帶黃煥章。
“媽拉個巴子的,滿洲里都他媽的丟了,這大鼻子也還是不相信咱們真敢來動他的哈爾濱啊。”
放下望遠鏡,吳俊升的目光就落到了裴其勳身上。
“曉田,聽說你在延吉曾跟沙軍還打過一仗?”
裴其勳聞言連忙擺了擺手。
“算不上打仗,小衝突而已。兩年前倭軍在間島那邊鬧騰得兇,就有一小撮沙國兵想趁機在吉林東北搗蛋,當時我帶著一哨騎兵就跟他們碰上了,只是互開了幾槍都沒死人。”
說著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後來我聽阮玉明那小子說,當時好像就是咱們杜大人幫著馬龍潭打退了進攻間島的倭軍吧?說起來真多虧了那場勝利,要是今天延吉落在倭軍手裡,咱們還哪敢到這裡找大鼻子的晦氣呦。”
吳俊升聽罷點點頭,對於杜玉霖的遠見卓識他是早就心悅誠服了的,吉林如此那洮南何嘗又不是呢?若是當年陶克陶胡、白音大奔、牙籤驅的勢力不被連根拔起,哪有內蒙今天的安穩和“錦白鐵路”的順利修築啊。
黃煥章雖沒插嘴但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倭國前首相伊藤博文、沙國沙財政大臣戈果甫佐夫被刺殺就不是杜大人乾的了?哪有那麼巧的,哈爾濱剛出事杜玉霖就跑他鏢局去了,只是這事太大他從不敢問而已,埋在肚子裡自己知道得了。
正胡思亂想呢,吳俊升就跟他說話了。
“煥章啊,這次運送物資你做得十分好,辛苦了。”
黃煥章連忙行了個軍禮。
“這是卑職該做的事,再說本來我就是押鏢的出身,咱大人這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一句話說完幾個人就都笑了。
就在這時,西北方向有幾個身穿便服的人跑了過來,裴其勳眼尖一眼就看出來是外出偵查的阮玉明回來了,於是便招了招手。
幾條人影很快就來到吳俊升近前,阮玉明過來恭敬行了個軍禮。
“參謀長,沙軍軍營我去看了,果然如杜大人所預料的那樣,哥薩克騎兵真沿著松花江冰面朝傅家甸去了。”
“好啊,太好了。”
吳俊升和裴其勳再次對望了一眼,暗道自家大人這都神了,他就猜到了沙軍會以控制疫情為由強佔“傅家甸”,然後再以全城百姓為要挾迫使華國軍隊後退,所以才提前帶著“別動隊”坐第一列火車提前趕往哈爾濱這邊埋伏的啊。
其實杜玉霖的準備遠不止這些,他甚至早在一個多月前就讓“後路巡防營”第五營的白連魁部喬裝潛入進了“傅家甸”,一方面可以收集沙方拒絕防疫、殘忍對待華人的證據,一方面也能在戰鬥開始時作為內應幫著攪亂沙軍的防禦體系。
吳俊升眼中露出了興奮,對於接下來的勝利更多了幾分信心,他大手一揮就開始佈置任務。
“裴協統,這就命你手下兩標人馬展開,一旦松花江那邊開打,我們就立即對道里的沙軍軍營發起進攻。”
“是。”
。去走邊那伍隊朝便頭點一勳其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