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氣可嘉,但眼前這小陣仗還遠沒到你們為國捐軀的地步,我下面就教給你們如何把這仗打得既漂亮損失又小。”
聽聞此言,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七千沙軍還是小陣仗?這些人自是絕不敢懷疑杜玉霖的,但也確實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如何能做得到他說的狀態。
看了眼手錶,杜玉霖也不再賣關子了。
“安慶餘。”
安慶餘立即上前一步。
“卑職在。”
杜玉霖將手指指向軍營左翼的幾座營帳。
“看到那幾座帳篷沒?”
“看得清清楚楚。”
“那便是沙哥薩克騎兵團團長的營帳,一會你挑些人手潛伏到靠近些的位置,在得到我的訊號後便直接撲向那裡,不用廢話直接就給老子上手榴彈炸,把這群狗日的屎給他削出來。”
安慶餘結婚後雖稍有些發福,但眼角眉梢上的俊朗仍舊不減當年,他皺著眉頭看向那幾座營帳,外觀上與其他的並無差別啊,這杜大人怎麼就斷定那屬於騎兵團團長呢,可人家已然下令了,那裡就是躺著北極熊也得去打啊,所以一點頭答道。
“是,我......我明白了。”
“徐子江。”
徐子江聽到呼喊也湊了過來。
“小的聽從吩咐。”
杜玉霖的手指這回又移向了軍營的右翼,同樣也指點在了幾座營帳之上。
“營地中一共有兩個步兵團,那裡是其中一個團團長的營帳,對你的要求跟安慶餘一樣,仍舊是帶人先隱蔽接近,在得到我的訊號後發起進攻,務必殺乾淨帳內的所有敵人。”
徐子江對杜玉霖的信任那是完完全全的,所以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腰板一拔抱拳當胸,行得還是“青馬坎”的禮。
“得令啊,大當家的您就看我表現吧。”
隨後,杜玉霖又陸續給劉滿金、薛楠峰和其他小隊長都下達了類似的指示,攻擊範圍涵蓋了沙軍營長以上的幾十名軍官,就這“斬首”效率恐怕連後世的“魷魚國”都得佩服幾分啊。
等一切交代完畢,眾人互相看看都是臉上都露出些許不解,最後還是由安慶餘提出的問題。
“大人,您說的訊號是啥啊?”
杜玉霖嘴角微微揚起,一指軍營正中央的那座大帳篷。
“等老子把它一炸,你們就動手。”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