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德林、張奎,帶著你們各自的兵在王府周圍的空地紮營,然後派人到周圍村落去張貼告示講清楚烏泰等人所犯下的罪行,同時要嚴格要求部隊遵守紀律,有膽敢滋擾百姓者,就地槍決。”
“遵命。”
吩咐完這一切後,杜玉霖才轉頭看向了北面,周福麟見狀問道。
“難道那邊還有事?”
杜玉霖眯起眼。
“既然有徵南大元帥了,就肯定有徵北大元帥了。”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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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倫貝爾城,因靠近海拉爾河又被稱為海拉爾城。
一九零三年中東鐵路通車後,鐵路兩側劃出附屬地並迅速形成了新海拉爾村和鐵路村。
到了一九一一年,舊城、新城百姓再加上鐵路員工和流動商隊,海拉爾全城的人數大概保持在一萬人左右。
一九一二年一月十五日,“額魯特旗總管”勝福在沙國領事烏薩蒂的支援下,帶領一千多蒙兵夜襲海拉爾城,“呼倫道臺”黃仕福因懼怕沙國人威脅而棄城逃跑,勝福兵不血刃地佔領官署宣告“獨立”。
一月二十四日,勝福進攻“滿洲里”被守城士兵擊退。
二月四日,沙軍派出千人援軍和六門重炮再犯“滿洲里”,京城方面為不得罪沙國下令全軍撤退,呼倫貝爾全境淪陷,勝福成立“自治政府”,心甘情願地做起了沙國人的傀儡。
一九一五年,袁世鎧與沙國簽訂《華沙會訂呼倫貝爾協約》,承認呼倫貝爾為“特別區域”,規定“非經沙國允許,華國軍隊不得進入該區”,勝福則搖身一變成為了被袁世鎧正式任命的“呼倫貝爾都統”,同年十二月還被冊封為“貝子”。
一九一九年,勝福病死,其侄子貴福才因鎮不住部下而不得已致電“東三省巡閱使”張作霖,稱“情願取消特區歸中央管轄”。
一九二零年三月,張作霖部進入海拉爾城,這塊二十五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才再次迴歸到華國的懷抱。
當然,這都是前世的歷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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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將視線再次拉回到這一世來。
海拉爾城以南的草原上,一支由千人組成的騎兵隊正藉著夜色朝著“額魯特旗總管衙門”圍攏過去,這些騎兵皆身穿黑衣,遠遠看去猶如天邊席捲而來的一片烏雲。
帶隊將領衝在最前面,不是別人,正是安慶餘、薛楠峰和劉滿金幾位“別動隊”領兵官,他們此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將“總管衙門”上下都屠戮乾淨。
別動隊隊員每人背上都帶著一把“莫辛甘納”步槍,只為了以後將這口黑鍋甩到沙國人頭上,畢竟在這塊土地上除了沙國的軍隊外也沒誰具備如此滅門的實力了,難不成還是那位保境安民的杜大人所為?這不是天大的笑話麼。
眼看著前方出現了燈光,根據之前的探報,安慶餘知道那便是“額魯特旗總管衙門”的所在,目前此處聚集的蒙古兵大約有三百左右,而大總管勝福也在這裡辦公、休息。
雖然不清楚自家大人為何要屠殺這夥人?但既然這麼要求了總歸是有道理的,那作為部下只管執行命令就是了。
想到這,安慶餘將手舉起比劃了個“合圍”的手勢。
“殺,一個不留。”
。去過了撲就包古蒙片那朝,路兩分兵騎即隨
。死皆人二十六百三下上福勝,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