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趕緊噤聲盯向門口處,而那名事務官則立即出去檢視,片刻後他便將杜玉霖給帶了進來。
杜玉霖就只穿了一身黑色的尋常便裝,那晃晃悠悠進屋的樣子就像到了澡堂子,隨意地朝著落合他們一抱拳。
“路上有點堵,讓二位久等了啊。”
有求於人,這兩個鬼子還哪管人家為啥遲到啊,都起身迎了上去。
落合謙太郎更是殷勤極了,躬著腰將杜玉霖讓到了上座。
“我們也是剛到,來,請這邊坐。”
杜玉霖也沒客氣。
“這裡是華國,雖說飯是你們請客,但地主之誼還理應屬於我的嘛。”
“那是自然,這是自然。”
隨即落閤眼珠子一轉問道。
“剛才杜總辦在外面說了句什麼?我們在屋內沒太聽清楚啊。”
杜玉霖打了個“哈哈”。
“哦,我是說這地方選得挺好,要不,你們以為我說得是啥呢?”
“啊,我們也聽得是這個意思,嘿嘿......”
就在這時,外面的樓梯又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落合謙太郎立即面露不悅。
“明明都跟店家講清楚了,這一層今晚統統包下,我這就叫人去問問。”
杜玉霖卻擺了擺手。
“不必,來的都是我的手下。”
“納尼?”
“啊,咱們東北管這個叫串門,我的弟兄都是鬍子出身,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他們過來見識見識,這不會讓您二位太破費了吧?”
“不......不會,不知來了多少人?我這就讓廚房趕緊去做。”
杜玉霖眼睛上翻掐指算了算。
“吳俊升、黃瑞、李景林、邱天明、郭松齡......他們八成還帶了各自的哨官,嗯,也就是百十來人吧。”
落合謙太郎把手放到背後狠狠地攥了十幾下,他真是肉疼啊,“鹿鳴樓”可以說是奉天最好的飯店了,百十人不得包十幾個房間啊?那少說幾千倭元要幹出去了。
可有求於人心再疼也得挺住啊,轉頭就吩咐事務官。
“你這就去處理,菜餚就跟我們這桌是一樣的。”
杜玉霖笑得更是豪爽。
“那我就替弟兄們先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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