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冰清玉潔的少女做酒引子。
過程簡單卻殘忍。
步驟和普通的玉冰燒釀造方式一樣,只不過五花肥肉換成了少女。
這種少女必須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浸泡在酒液當中,至少封存三年。
三年後,少女徹底融化在酒液中。
再封存三年。
久而久之,酒缸便吸收了酒液精華。
用這些老酒缸釀出來的玉冰燒,就格外的香醇誘人,彷彿有一股少女之香,和普通的酒完全不一樣。
“現在坊間都說,蔣老闆的玉冰燒好喝,就是因為用了這種酒引子。現在,他家的酒根本賣不出去了,下了訂單的合作商也紛紛要他退款。”
“那十幾個工人家屬,更是鬧著要天價賠償!”
“蔣老闆怎麼澄清都沒有,現在是焦頭爛額!”
“所以,才給出一百萬的懸賞,讓人幫忙他證明他的酒沒問題。”
聽到這裡。
陸非幾人不可思議地對視。
“怎麼會有這種殘忍的偏方存在?那不成了真正的屍水酒了!”鐵盛蘭憤怒握拳,“鬧出這麼多人命,他的訴求居然是證明他的酒沒問題,而不是銷燬那口有問題的酒缸?這不妥妥的有問題嗎!”
“沒錯,那幾個去看過的朋友說,他們看到從酒缸裡伸出的手,就像少女的手,又細又白。而且,蔣老闆曾經有個女兒失蹤了,失蹤的時候才14歲。”
“失蹤的年份,到他玉冰燒大賣,剛好六年的時間。”
乾坤子語氣發沉。
“什麼?!還是用自己的女兒做酒引子,這人是豬狗不如啊!”鐵盛蘭臉色大變,憤怒握拳,“就這樣的人,給我一千萬我也不可能幫他解決麻煩,最好讓他遭報應而死!”
“就是!虎毒還不食子,說他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虎子也破口大罵。
“但陸小友說得對,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一百萬懸賞還是很誘人的,所以那老酒窖前前後後去過不少人,那位荊道友便是其中一個。”乾坤子又道。
“不會吧,阿劍又不是那為了錢可以做違背良心的事的人!”虎子一個不相信。
“沒錯,荊兄這人極為正直,而且向來視金錢為糞土,他怎麼可能為了錢去幫那個畜生老闆呢!乾坤老哥,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鐵盛蘭和張墨麟也紛紛搖頭。
“這......”乾坤子撓了撓頭,“我就記得他姓荊,是江城來的。但天下間應該沒有那麼巧的事,江城剛好有兩個姓荊的道友,對吧?”
他看了看陸非幾人,生怕他們不願幫忙,又懇請地道:“陸小友,請你們出手,不是為了幫那個姓蔣的老闆,主要是為了老陶的家人。而且,到了那邊,還可以跟蔣老闆打聽一下荊道友的下落,對吧?”
“要不,先不說出手,先去看看也行?”
張墨麟這人心軟,見乾坤子一個前輩低三下四地懇求他們幾個,有些不忍,道:“陸非,你覺得呢?要不,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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