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幾位小友,太感謝你們了!我相信老陶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乾坤子激動地站起來,對著幾人連連抱拳。
“現在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擾各位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來接你們。”
說著,他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真想知道,阿劍到底幹了什麼,又去了哪兒!真沒義氣,連個訊息都沒有,還是不是兄弟!”虎子抱怨一通。
“如果那位姓荊的道友真是荊兄,或許酒廠這事兒還真不是外界傳的那樣。”張墨麟猜測。
“不是那樣,酒廠老闆為什麼遮遮掩掩?我看他就是心中有鬼!”鐵盛蘭可對這人沒好感,“明天我倒要看看,這種用自己女兒做酒引子的畜生到底長什麼樣!”
“就是,這叫那個什麼來著,空洞有風!”虎子跟著說道。
“那叫空穴不來風!有空多看看書吧,虎子。”陸非白了他一眼,“現在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明天見到那位老闆在做定論不遲。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爭取明天能找到荊兄的訊息。”
大家各自回房睡覺。
一夜無夢。
次日一大早,乾坤子就備好了車和人來接他們。
在酒店吃過早餐,他們就上車出發,直奔蔣玉清的酒廠。
酒廠在郊區。
那一塊廠房剛露頭的時候,他們就聞到一股若隱若現的酒香。
“蔣老闆家的玉冰燒,香飄三里地,名不虛傳!以前但凡有人從這路過,都恨不得多吸幾口香氣,但老酒窖出事後,周圍的人都開始嫌棄這股味道了。”
乾坤子搖搖頭。
“那當然嫌棄了,那可是屍水酒!屍體泡出來的,誰不膈應啊!”虎子險惡地揉了揉鼻子。
陸非仔細聞了聞酒香,只覺得比一般的酒特別些,但沒有屍香的味道。
車子停在酒廠門外。
“幾位小友,裡邊請。”
乾坤子領著陸非一行人進了廠,去辦公室找老闆蔣玉清。
“蔣老闆,江城的高人到了。”
寬敞的辦公室裡。
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緩緩轉過身來。
此人微胖,是那種很有福氣的長相,只是印堂晦暗,滿面憔悴愁苦之色。
他朝著門口反覆看了看,目光越過了陸非幾人,眼神十分疑惑。
“江城的高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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