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香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沁出細密的冷汗,但她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甚至擠出一絲柔媚的笑意。
肖一行帶著貪婪的眼睛看著陳慧香,他伸出手,想要攬住陳慧香的腰肢,動作中帶著慣有的、不容拒絕的強勢。
陳慧香巧妙又不著痕跡地擺脫了肖一行那不安分的手,輕盈地轉身走向旁邊的桌臺,拿到那瓶已下了蒙汗藥的葡萄酒,和兩隻晶瑩的玻璃杯,她背對著肖一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微微顫抖的手指。
當她轉過身子,面對著肖一行的時候,緊張感已經不見了,換上了妗持又帶著嫵媚的笑容,她的聲音刻意放得柔軟,帶著一絲嬌嗔:
“一行,別急嘛,長夜漫漫,我們先喝一杯。”
她說著,倒了一杯灑,將呈現琥珀色液體的酒杯遞到肖一行面前,眼波流轉,試圖掩蓋眼底深處的緊張與決絕。
肖一行接過酒杯,卻並未立即飲用,他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遺憾,搖搖頭,說道:
“慧香,你的心意我領了。只是不巧,我剛出院,身體有些不適,剛才過來的時候,服了醫生開的藥,醫生特意囑咐了,服藥期間切忌飲酒。”
他將酒杯輕輕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此言一齣,陳慧香心中猛地一沉,如同被冰水澆透。
大部分蒙汗藥就下在那酒裡,僅剩了一點又被她弄灑了,想再泡在茶裡也沒用了。
要是肖一行不喝酒,一切無從談起。
焦急如同藤蔓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但她深知,此刻絕不能流露出任何破綻。
她迅速調整情緒,臉上堆起更加深情的假面,眼中甚至刻意泛起點點淚光,她重新端起那杯酒,湊近肖一行,聲音帶著哽咽與無盡的哀婉:
“一行,你就喝一點,就當是……為我餞行,我明天……就要離開海陽了,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這或許,真的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聚了。”
她的話語充滿了暗示與誘惑,將離愁別緒與肌膚之親的允諾微妙地捆綁在一起,試圖攻破他的心防。
肖一行看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嬌媚動人的臉,聽著她深情而傷感的話語,內心確實被打動了。
他本就對陳慧香抱有強烈的佔有慾,此刻“最後一次相聚”的字眼更是刺激了他的神經。
猶豫片刻,他終究沒能抵擋住這柔情攻勢與內心膨脹的慾望。
他接過酒杯,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好!為了你,我就破例一次!”
陳慧香緊盯著他的喉結滾動,心中一塊巨石似乎稍稍落下,期待著藥效儘快發作。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預想中肖一行昏沉睡去的場景並未出現,相反,他似乎因為酒精的刺激,加之原本就對陳慧香懷有的企圖,變得更加急不可耐。
他眼中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愈發熾烈,猛地站起身,朝陳慧香撲來。
“慧香,春宵苦短……”他的呼吸粗重,帶著酒氣。
陳慧香心中大驚,瞬間明白過來——肖一行先前服用的藥物,與酒中的蒙汗藥產生了衝突,竟使得蒙汗藥失去了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