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徹底失敗了!
她驚慌地後退,試圖躲避肖一行的糾纏:
“一行,你別這樣!你冷靜點!”
但此時的肖一行已被慾望衝昏頭腦,哪裡還聽得進勸告,笑道: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就別裝了。”
肖一行的力氣極大,一把將陳慧香拽入懷中,粗暴地撕扯她的旗袍。
“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句話,極大的羞辱了陳慧香的自尊。
不錯,她的確跟肖一行發生過一次關係,但那時候,她還沒看清肖一行的真面目,還不知道她父親入獄是肖一行害的,一時糊塗,做了那種事。
但現在,她已經看清了肖一行的真面目,而且因為肖一行,苗一龍被處以死刑,如果她再順從肖一行,被肖一行玷辱,將不可原諒。
恐懼和屈辱感瞬間淹沒了陳慧香,但也激起了她的反抗,她拼命掙扎、反抗,用盡全身力氣推拒著。
如果陳慧香溫言相勸,也許肖一行反會聽,至少不會用強迫的手段,但陳慧香的反抗,反而激起了肖一行的佔有慾,和一絲惱怒,心想,是你把我約來的,約來又不讓我碰,是什麼意思?
混亂中,陳慧香的手碰到了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及多想,抓起水果刀,朝著肖一行箍住她的手臂奮力刺去!
“啊!”
肖一行痛呼一聲,手臂上頓時傳來劇痛,鮮血迅速染紅了衣袖,他猛地鬆開陳慧香,低頭看到傷口,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暴怒起來。
“賤人!你敢傷我?”
劇痛和背叛感讓他面目猙獰,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眼中閃爍著兇光,不再帶有任何情意,只剩下純粹的暴力和征服欲。
“敬酒不吃吃罰酒!在我面前裝什麼純潔?今晚我定要你好看!”
他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不顧手臂的傷痛,更加兇狠地朝陳慧香撲去,意圖實施強暴。
陳慧香手持水果刀,雖然暫時逼退了他一次,但面對徹底狂暴、力量懸殊的肖一行,她已然陷入了絕境,手中的水果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被逼至牆角,退無可退,她絕望的胡亂刺了一刀,就想趁機逃跑,但是,肖一行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抓了過來,順勢按在桌上了,一手揪住她的頭髮,一手就要撕她的衣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虛掩的房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迅速閃入!
正是項林!
原來,項林和刀子哥一直在外邊等著接應,然而他在外面等了許久,既未聽到預期的訊號,也未見到陳慧香出來,項林等不及了,擔心有變,他讓刀子哥留在車上,他自己去看看情況。
他來到院門外,輕輕一推,打算如果推不開院門,他就翻牆而入,但沒想到,院門應手而開,這是陳慧香提前“留的門”。
他躡手躡腳進了院子,就聽到屋內傳來了異常的爭執和撞擊聲,他心知有變,連忙加快腳步,衝到房門外,推開房門,正好目睹了肖一行欲對陳慧香施暴的驚險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