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的身影在空中連續翱翔,青色的火焰在他的身體周圍燃燒,拖曳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
他化作的不死鳥在空中靈活地翻轉盤旋,每一次俯衝都帶著凌厲的攻勢。
他那雙燃燒著青色火焰的鳥爪,時不時就要狠狠地踢打在羅格·切尼所化魔龍的頭部,每一次踢擊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震動的悶響。
“小兄弟,把你的嘴閉上吧!”
馬爾科的聲音在空中迴盪,帶著一絲無奈,“現在的你可是一個大麻煩,就算你被控制了,我也不能留手。”
每一次羅格·切尼張開那佈滿利齒的巨嘴,試圖向下噴出龍之吐息時,他的喉嚨深處開始凝聚起一團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郁,隨時都要噴湧而出,但馬爾科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
他的腳爪精準地蹬在魔龍的嘴上,全力一腳,硬生生地將那張正要噴吐龍息的嘴巴踹得閉攏。
那團已經凝聚到喉嚨口的黑光無處釋放,只能在魔龍的喉嚨深處悶悶地炸開,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讓魔龍的頭部出現短暫的僵直。
同時馬爾科藉著那一蹬的力量,將魔龍的頭部踹向另一邊,讓魔龍的身體在空中失去平衡,出現短暫的僵直。
魔龍的身體素質實在太過強悍,那覆蓋著黑色鱗甲的軀體,那蘊含著黑暗力量的肌肉,都讓馬爾科感到一種沉重的壓力。
他只能在空中短暫地壓制住這頭魔龍,卻無法徹底殺死他。
不死鳥的青炎與魔龍身上的魔氣相互碰撞相互抵消,青色的火焰與黑色的霧氣在空中糾纏,發出滋滋的聲響,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拉鋸戰。
兩者在空中不停地僵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但馬爾科知道,只要他能夠拖住這頭魔龍,就已經為地面戰場上的同伴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無慘夫人站在戰場的邊緣,一直在冷眼旁觀。
她看著克比倒在血泊中,看著雨之希留被多名劍士圍攻,看著黑鬍子被鑽石喬茲的鑽石雨紮成了刺蝟。
她知道如果再不出手,等那兩個隊友被殺之後,她一個人也無法應對這些敵人,她必須要幫忙了。
女人將一根手指伸到唇邊,張開嘴,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那血液在黑暗中泛著一種異樣的光澤,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下一刻,無數血液從她的指尖向空中激射而出,那些血滴在空中瞬間變形,化作一道道不斷生長,不斷蔓延的血色荊棘。
那些荊棘如同活物般在空中舞動,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向著距離最近的花劍比斯塔和利威爾猛然刺去。
噗嗤——!
血荊棘瞬間貫穿了花劍比斯塔和利威爾的身體,那些荊棘刺穿了他們的皮肉,扎入了他們的血管,開始瘋狂地汲取他們的血液。
荊棘在他們的身上不斷生長,如同寄生藤般纏繞住他們的四肢,吸取著他們的生命力。
花劍比斯塔和利威爾的嘴唇開始發白,那是快速失血造成的症狀,過多的失血讓他們的身體反應速度也在變慢,動作變得遲鈍而沉重。
“這個可惡的女人……”
花劍比斯塔咬著牙,聲音虛弱:“怎麼會有這麼多招數?”
“快躲,那傢伙的劍又劈過來了!”
利威爾的聲音中帶著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