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希留正舉著妖刀,忍受著身體被金剛石穿透之後的痛苦,向他們衝了過來,他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手中的妖刀上湧動著猩紅色的毒液。
他高舉妖刀,隨著一道又一道的斬擊迎面砍來——每一刀都是攜帶劇毒的毒斬,那紅色的毒液在刀刃上翻滾沸騰,要將一切敢於阻擋他的東西都腐蝕殆盡。
花劍比斯塔和利威爾連連後退,他們現在只能退,沒有別的辦法。
身上被血荊棘貫穿的傷口還在流血,他們的體力正在快速地流失,根本無法正面迎戰那個渾身湧動著猛毒的劍士。
“受死,成為我劍下的亡魂!”
希留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他手中的妖刀已經高高舉起,即將劈下那致命的一刀,“鬧劇到此為止了——!”
一個囂張而清麗的女聲傳來,如同冰稜撞擊般清脆而凌厲。
花劍比斯塔和利威爾的身邊,其周圍突然湧動出一圈厚度與寬度都非常驚人的深藍色冰牆。
那冰牆從地面猛然升起,如同從大地中生長出的藍色水晶,將他們牢牢地護在後方。
當希留的毒斬砍在那冰牆之上時,遭到了明顯的遲滯,那冰牆的硬度超乎想象,毒斬切入冰層之後,速度迅速減慢,彷彿被那極寒的溫度凍結了刀氣本身。
而當冰牆被毒液消磨掉一層之後,立刻就會有新的冰層補上,層層疊疊生生不息,與那毒斬爭奪著每一寸空間。
花劍比斯塔和利威爾感受到周圍瀰漫的寒氣,呼吸之間,嘴中噴出白色的霧氣。
那些在他們身上不停生長的血荊棘,也被這股寒氣凍住了,荊棘的表面覆蓋上一層白色的霜,停止了生長,也停止了從他們身上汲取血液,他們暫時脫離了危險。
這一切,當然是艾斯德斯的手筆。
她站在不遠處,手中握著一柄由冰晶凝結覆蓋的長劍,嘴角帶著一抹冷傲的笑容。她的目光投向無慘夫人,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無慘夫人感受到自己的血棘能力受到了限制,她剛嘆息一聲,嘴中撥出一口寒氣,她的全身皮膚湧現出一抹雞皮疙瘩。
她立刻感受到了不對,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無慘夫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開始冰封,從雙腳開始,一層晶瑩的藍色冰層迅速向上蔓延,包裹住她的小腿、大腿、腰部、胸口。
她試圖掙扎,試圖動用能力掙脫那冰層的束縛,但那冰層中蘊含的寒意太過徹骨,讓她的細胞活性迅速降低,讓她的反應速度變得異常緩慢。
她不知道何時,庫贊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雙腳早已被凍住了。
庫贊和艾斯德斯打了一個完美的配合,女大將用冰牆吸引了無慘夫人的注意力,而男大將則趁其不備,直接繞後偷襲,一擊得手。
無慘夫人動了動手指,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但那一層又一層的藍色冰層已經將她裡三層外三層地凍住,直接將她封在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之中,那是青雉親手為她打造的冰棺。
那徹骨接近絕對零度的寒冷,抑制了無慘夫人的細胞活性,讓她的恢復速度和精神狀態,都被壓抑得異常緩慢。
被封在冰中的她,只能眨眨眼睛,整個人被定格在一個疑惑的表情中,她甚至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輸了。
庫贊看著那塊冰棺中的女人,輕輕地嘆息了一口氣:“永遠沉眠在我的冰裡吧,下一個就讓黑鬍子去陪你。”
他抬起頭目光穿越戰場,落在了那個不遠處正在受傷的黑鬍子身上。
那個半人半魔的身影,此刻正被鑽石喬茲的鑽石雨扎得皮開肉綻。
而沒有人支援的雨之希留,此刻已經被艾露莎和煉獄杏壽郎聯手夾擊,陷入了苦戰之中,勝利的天平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人類一方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