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斜眼看著馬瓊瓊調侃道:“小馬,這一桌好菜你不吃,偏要吃撈麵條,還吃出這麼大動靜。這可不是在河南老家蹲院門口吃飯,看把芸芸和阿麗帶的,跟你學的沒一個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馬瓊瓊嘴裡正塞著滿滿一口面,聞言也不咽,含糊著回嗆:“住嘴!你吃你的,我們吃我們的,吃飽就成,這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大飯店。”
劉芸芸和陳美麗兩個嘴裡也塞得鼓囊囊,同時看向夏良傑,學著馬瓊瓊的口氣含混不清地說:“你吃你的,別管我們。”
說完對視一眼,又低頭大口吃起來,那股酣暢淋漓的痛快勁,像是把從小家教裡學的餐桌禮儀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範滿香看著兒媳婦劉芸芸那副吃相,非但沒覺得丟人,反而笑了。
她記憶裡的芸芸雖然沒心沒肺,可吃飯時斯文秀氣總小口小口的,從沒見她這樣不管不顧地吃飯。
能讓她開心地吃一頓飯,比什麼都強。
範念成對劉芸芸寵愛有加,他不管面子不面子的,只要芸芸開心,他就開心。
馬瓊瓊把最後一口麵條扒完,長長舒了一口氣:“好久沒吃得這麼過癮了,撈麵條這東西,就得這麼吃,一筷子一筷子往嘴裡挑。”
劉芸芸放下碗,雙手捧著臉,“哇,太好吃了!真過癮!”
陳美麗則擦了擦嘴角的菜水,仰頭靠到椅背上,心滿意足地嘆道:“吃相是不好看,可吃得真痛快啊!”
兩個年輕人全然不顧各自母親投來的目光。
因為劉芸芸看見了老公範念成投來支援的眼光,陳美麗看到男朋友梅夏天笑的很開心。
對於女人來說,愛人的態度很重要,至於父母的態度成了次要。
馬瓊瓊平日裡大大咧咧,說話直來直去,可檯面上的人情禮儀比誰都懂。
平日裡飯局上她總端著架子,從不會讓夏良傑在外人面前丟面子。
唯獨今晚破了例,她故意放開手腳大吃大嚼,為的就是讓芸芸和阿麗也能撂下面子,痛痛快快嘗一碗撈麵條。
要是斯斯文文、一根一根地挑著吃,那還能吃出什麼滋味來?
事實也果然如她所料,兩個年輕人學著馬瓊瓊大口吸溜,吃得眉飛色舞。
吃完了,兩人還不約而同地用手背一抹嘴,這動作也是跟馬瓊瓊學的。
這頓飯吃得熱熱鬧鬧,滿屋子都是家的味道,大家對夏良傑的手藝也是讚不絕口。
陶夢真吃著吃著,眼眶忽然紅了,兩行淚順著臉頰淌下來。
範滿香瞧見了,知道阿真肯定是想起了當年傷心往事,就連忙抽了兩張餐巾紙遞給了陶夢真。
“阿真,是不是菜太辣了?”
“是!……是!吃著辣椒了。”陶夢真勉強一笑擦著眼淚說道。
那不是辣的,是這桌菜裡,她嚐出了當年的味道,恍恍惚惚又回到追求夏良傑的那些日子。
夏良傑呢,只顧著吃那大盤鐵板燒日本豆腐,一個人吃了半盤。
還是當年的味道,舌尖一碰,他就想起和範滿香、梅小花在一起的美好往事。
。上人別在系卻心的你,上尖心在放你把人有,人弄捉會真時有,西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