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老一輩們總是說,要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付某能有今日之成就,可以說全靠父老鄉親抬愛。
血族,半神。
既然盜用了先賢安娜麗絲的捏臉創意,付前也斷沒有褻瀆吸血鬼形象之意。
好在多日以來,跟這群古老異種已經是有頗多淵源。
一舉一動間,他甚至比正牌血族都更具神韻,連流出來血的表面張力都透著優雅。
血族的扮演,倒不是出於什麼惡趣味。
即便有了關於“共識”的猜測,但嘗試利用起來遠沒有那麼簡單。
人心從來都是變換莫測,更何況眼前困境下,眾多意志因為求生欲的催化,已經很是暗流湧動。
而現在需要引導匯聚它們,一路從涓涓細流到形成合力,把自身託舉起來。
任何一點不自然的地方,都可能讓它們偏離設計的線路。
這絕非急與緩的區別,而是正與逆的本質不同。
很簡單的一個例子,姞寧閣下未能拔出這柄匕首,然而自己拔出來了。
這是一個反差之下,相當不錯的借力點,可以幫助自己超脫原本形象的桎梏——前提是能夠給出一個合適的解釋。
而僅僅是半神位階這一點,並不足以形成一個絲滑的過渡。
畢竟姞寧自己就是半神,而她沒有拔出來。
這種情況下,特殊體質似乎能拿出來做做文章。
而作為古老異種,血族從來都是特殊體質的代表性角色。
甚至過分鮮明的外表特徵,導致只需要改個瞳孔顏色,就能把這個身份資訊傳達出去。
以此為跳板建立一定合理性後,一個疑問接下來會很自然地出現,那就是單純血族體質,真的足以有這麼大的反差嗎?
這時候再結合前面對侵蝕的超強抗性,就可以一點點暗示半神的身份了。
而那將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相輔相成的過程。
全力的自我暗示下,身上只要出現一絲神性跡象,就能強化觀眾們對於半神的猜測,而這個共識反過來,將會進一步督促神性的出現。
中間但凡有一點點遲疑,很可能就會功虧一簣。
好在對於一名神經兒童來說,沒有緣由的自信,從來都是基本素養。
這就是理論結合實踐的完整計劃了。
當然選擇血族的理由還有一點,這隻匕首的紋飾雖然不是黑紅色調,但確實足夠優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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